尤一曼是被麻醒的。
睁开眼,入目的天花板高得离谱,垂着一盏她叫不出名字的水晶灯,光芒刺得她眯起眼。
双腿被人掰开,下体都能感受到薄热呼气。
凉飕飕的。
意识回笼,惊恐席卷她的神经,她使出全力并拢双腿,也只是微微动了一下。
“啪”的一声,私处被人打了一下,又疼又麻。
“醒了啊”
回应喻怀的只有呜咽。
尤一曼不敢哭出声来,她眼角沁出泪花,颤着声说道,“喻怀,你想做什么?”
喻怀看着少女洁白光滑的小屄,喉结微动。
肥肥胖胖的牝户紧紧的闭成一条线,犹如一颗粉嫩水蜜桃,直叫人看的血脉喷张。
喻怀伸出手掰了掰,就看见藏在深处小小的蜜核。
用手指轻轻一戳,床上的少女就轻颤一下,他又坏心的把食指慢慢戳进深处。
才放了一根手指头,里面的嫩肉就紧紧包裹着,一点缝隙也不留。
余怀额头青筋轻跳,喘着粗气。
“尤同学,你好紧,你的小屄为什么没有毛,是你自己剃的吗?”
尤一曼侧头流着泪,全身上下没有力气动弹。
房间大得空旷,欧式家具静静地立在那里,每一件都像在俯视她。
“我知道了,尤同学,你这是一线天,少有的名器,网上都说操你这种很爽的。”喻怀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他跪在大床上,单手把少女搂到怀里。
“尤同学,你快看,你的小屄在吸我呢。”
身后一根棍子戳着自己,尤一曼羞耻心到达了极点,她强忍身下的不适,骂他,“喻怀,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