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噗嗤……”粗长性器在泥泞花径中迅疾抽送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因为姿势的缘故,重力使得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穿透力,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上那柔软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酸麻。殷千时被这站立式的、毫无缓冲的深度侵犯弄得娇喘连连,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抑制不住的低吟。
“哈啊……青洲……慢……慢些……太深了……啊!”当许青洲抱着她走到一株盛开的海棠树下时,一次格外凶猛的顶撞几乎让她瞬间窒息,娇躯猛地绷紧,花径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作恶的巨物。
许青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刺激得闷哼一声,脚步不由得一顿,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悸动着,感受着那内里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啃咬的快感。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妻主……您夹得……好紧……是要把青洲的魂儿都吸出来吗?”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瓣,开始进行短促而高频的深顶。腰部如同装了机括般飞速挺动,每一次都只退出些许,然后便用尽全力重重撞向最深处那一点。
“呀啊!不行……那里……太重了……呜……”殷千时被这针对一点的连续重击肏得花枝乱颤,脑袋无助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迷离地望着头顶上方摇曳的海棠花枝。月光透过花叶的缝隙,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青洲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媚态,爱怜与欲火交织,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忍不住凑过去,含住她随着喘息微张的唇瓣,贪婪地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用舌尖撬开贝齿,纠缠住她柔软的小舌,吃得啧啧有声。而下身的进攻却丝毫未停,甚至变得更加狂野。
他抱着她,转身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以树干为支撑,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好地发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泛着白沫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根和他紧实的小腹滑落。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她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
“妻主……您好香……浑身都香……”许青洲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在她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小穴更是香得要命……又香又甜……夹得青洲好爽……啊啊……青洲要死在你身上了……”
殷千时被他肏得神智昏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欢爱。强烈的快感堆积如山,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开始笨拙而又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寻找着更能让自己舒适的角度。
她这细微的迎合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许青洲兴奋得瞳孔放大,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捧着她的臀瓣,几乎是将她整个人一下下地往自己肿胀到极致的性器上套弄!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力度更是凶猛无比,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铃铛声和女人细碎的泣音、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浪叫。
“呃啊啊!妻主……您……您也在动……您也在肏青洲的鸡巴!”许青洲感受到她那生涩却热情的回应,激动得语无伦次,“对……就是这样……用力……夹紧我……啊啊啊……太爽了……子宫口……在吸……在咬我的龟头!”
就在这极致疯狂的抽插中,许青洲猛地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竟然在他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下,被他硬生生撞开了一道缝隙!龟头的前端,瞬间没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如同天堂般的所在!
“嗬——!”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殷千时只觉得身体最深处被一个滚烫硬物闯入,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饱胀感和酸麻感,让她眼前白光炸裂,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的爱液。
而许青洲,则是在龟头被那前所未有紧致温软包裹住的瞬间,达到了快感的巅峰!“进去了!妻主!青洲的龟头……进到您的子宫里了!啊啊啊!”他癫狂地嘶吼着,腰部如同失控般疯狂地向上顶撞,试图将更多的性器塞进那销魂蚀骨的秘境之中。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最深处!
强烈至极的高潮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紧密相拥着,靠着海棠树干,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交织在一起的灼热呼吸。月光静静流淌,见证了这场从草地到庭院,最终在花树下达到顶点的、酣畅淋漓的“走肏”。许青洲依旧紧紧抱着怀中的爱人,感受着体内依旧硬烫的性器和子宫深处那美妙的吮吸感,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许青洲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了片刻,但那深入子宫深处的极致快感,以及怀中人儿因高潮而不自觉的阵阵痉挛吮吸,让他那本就天赋异禀的性器仅仅软化了片刻,便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为粗壮灼热。他舍不得退出那令人魂牵梦萦的温柔乡,龟头依旧被那暖热紧致的子宫软肉紧紧包裹着,传来一阵阵销魂的吸吮感。
他低下头,看着殷千时趴在他肩头,金色的眼眸半阖,长睫上沾着细小的泪珠,脸颊绯红,微张着红肿的唇瓣轻轻喘息,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娇慵模样。无尽的怜爱和更为汹涌的欲望再次席卷了他。
“妻主……我们回被子里去……夜里风凉,不能冻着您……”他哑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说着,他不等她回应,便小心翼翼地托着她,将依旧深深契合在一起的性器尽可能稳当地留在她体内,迈开脚步,朝着方才铺在庭院中央的锦被走去。他走得依旧很稳,但每一步的挪动,都不可避免地带来细微的摩擦和深入,引得殷千时发出猫咪般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双腿本能地将他缠得更紧。
短短几步路,对两人而言却如同漫长的折磨与极乐交织的旅程。许青洲强健的臂膀稳稳地抱着她,感受着每一步带来的紧密结合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完全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立刻再次疯狂抽插起来。
终于,他走到了锦被旁,动作极其轻柔地、如同放置稀世珍宝般,缓缓跪坐下来,然后将殷千时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让两人的下体分离,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深处。
一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殷千时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许青洲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将她纤细的双腿架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瓣微微悬空,花户更加突出,也让他能够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