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ere?!”
谢听寒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耳根子,“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说在公司……”
“我不那么写,你会那么乖地去演独角戏吗?”
晏琢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蹲在谢听寒面前,戏谑道:“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啊……啧啧,我们的谢小姐,居然还有表演的天赋?”
端着红酒的华姨紧跟着晏琢,也笑得前仰后合。
“华姨你也……”谢听寒悲愤欲绝。
她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s级alpha?不存在的,现在她只是个被人看笑话的傻子。
“我不活了……”谢听寒把头埋进膝盖里,试图把自己团成个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晏琢笑着把人拉起来,像在拔萝卜,“来,看看这是什么?”
她指了指餐桌那边。
精致的丝带解开,冰淇淋蛋糕用巧克力做成了一架正在起飞的飞机,下面是一本翻开的书。
“这是给你的。庆祝你结束高中生涯,也庆祝你拿到津桥的录取。”晏琢柔声说。
谢听寒看着那个蛋糕,又看看晏琢温柔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羞愤瞬间平复,撒娇的本能占领了大脑高地。
“你吓死我了。”谢听寒哼哼唧唧地抱怨,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顺势饿虎扑食,整个人挂在了晏琢身上。
她手长脚长,又因为这一年来的锻炼,牢牢抱住了晏琢:“你故意吓唬我,就是想恶作剧……我都看到了,你在笑。”
“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哪有?”晏琢矢口否认,双手搂住了少年的腰,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我这是……嗯,这叫情趣。”
“什么情趣……坏人。”
谢听寒嘟囔着,alpha的信息素悄悄地探出来,带着点酸溜溜的柠檬味,把晏琢紧紧包裹住,“我要补偿。”
“好,补偿你。”
晏琢纵容着她,偏过头,在少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先吃蛋糕,然后,什么都听你的。”
海风从露台吹进来,裹挟着蛋糕的甜香。两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闹了好一会儿,直到cky实在是看不下去,愤愤地去刨地毯,才被华姨笑着叫去了餐厅。
吃完蛋糕,喝了点红酒,微醺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
晏琢拉着谢听寒上了楼。
“小寒,来看看这个。”
她推开了主卧连通的另一扇门。那是她的更衣室,但现在,应该说是“她们”的更衣室。
这间更衣室足够宽敞,一侧挂满了晏琢的高定礼服和职业套装,按颜色和季节排列得整整齐齐。而另一侧原本空置的柜子里,现在已经填满了谢听寒的衣服。
那是晏琢按照她的尺寸,早就让人准备好的。
“这里,”晏琢拉开中间的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两排腕表,左边是她常戴的,右边则是谢听寒喜欢的几只表,“你的位置。”
“以后我们就不分开了。”晏琢靠在更衣柜旁,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你的东西,都在这里。”
谢听寒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目光却被更衣室中央那张暗红色丝绒面的圆形更衣凳吸引了。
凳子上随意地搭着丝巾,而在旁边的开放式格架上,放着一些并不常用的配饰:
一根黑色的皮革马鞭,还有几条红色的蕾丝缎带。
那是晏琢的马鞭,是晏琢特意放在这里的。
“看什么呢?”
晏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勾起玩味的笑。她放下酒杯,走过去,随手拿起马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寒。”晏琢转过身,背靠着柜门,微微扬起下巴,她的眼神变得妩媚,“你还记得刚才在楼下,你说想要补偿吗?”
柠檬味的信息素浓烈起来。
“记得。”
“那就过来。”晏琢用马鞭的顶端,轻轻点了点更衣凳,“坐这。”
谢听寒身体很诚实地走了过去,坐下。
晏琢拿着那条红色的蕾丝带子,缓缓走到谢听寒的身后。
“姐姐……?”谢听寒有些紧张,手心开始出汗。
“嘘。”
晏琢俯下身,栀子花香像是浓稠的雾,将她彻底笼罩。女人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那条蕾丝,轻轻蒙住了少年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活结。
世界陷入了一片红色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谢听寒能清晰地听到晏琢的呼吸声,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甜香味,甚至能感觉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
“抱紧我。”
晏琢跨坐在了她的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脖子,用力地箍着她,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
“姐姐……太紧了…
…”谢听寒下意识地想要放松一点手臂,怕勒疼了她。
“不准松开!”
晏琢命令道,声音有些颤抖,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再紧一点。抱紧我。小寒,把我困住。”
谢听寒感觉到了怀中人轻微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那是渴望,晏琢享受被alpha侵入领地的感觉。
马鞭落在了地上。
谢听寒看不见晏琢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怀里女人的体温。她不再犹豫,手臂用力收紧,将晏琢死死锁在怀里。
“我在。”她抬头,吻上了那瓣红唇,轻声许诺:“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晏琢闭上了眼,在紧迫的快感中得到了救赎。
这就是她要的。
不是小心翼翼的呵护,而是足够的确认。
接下来的日子,晏琢简直是泡在蜜罐里,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公司里那些老油条发现,最近的晏总依然精明强干,但从容了许多。
晏成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我是说,fit那边,校友基金会的负责人已经和我联系了。”晏君儒看着坐在对面光彩照人的女儿,心情有些复杂。
“嗯。”晏琢低头签着文件,随口应道,“联系就好。负责人是我的老同学,流程应该会走得很快。”
“那个……捐赠数额……”
“爸爸。我是中间人,桥已经给您搭好了。至于过路费要交多少,那就是您这个‘爱孙心切’的祖父该考虑的事了。”
她又不傻。
晏君儒被噎了一下,但也只能认栽。
“行吧行吧,只要能让绍基进去。”老头子肉疼地挥挥手。
正事谈完,晏君儒看着女儿,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事?”
“就是……你那个……”老头子指了指她的脖颈——那里虽然用丝巾遮着,但依稀能看到一点痕迹,一脸无奈,“年轻人,要节制。”
晏琢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脸上一热,随即又大大方方地笑了。
“知道了。”她站起身,礼貌告辞,“不打扰您忙了。我还有个会。”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晏君儒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看着女儿如今的状态,老头子不得不承认——那个小alpha,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
“也罢。”老头子喃喃自语,“只要不绝后……随她去吧。”
晏琢在享受权力与爱情的双重滋润,谢听寒这边,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城市探险”。
骑士十五世像一头巨大的黑犀牛,缓慢地穿行在狭窄拥挤的街道上。
这里的路面坑坑洼洼,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破旧的招牌上挂着霓虹灯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料味,还有下水道的腐败气息。
这是星港的下城区。
与中城的光鲜亮丽、上城区的优雅宁静截然不同,这里是叠在繁华背后的阴影。
“谢小姐,”坐在副驾驶的宁凯玲紧紧握着车门扶手,警惕地看着窗外那些纹着花臂、眼神凶狠的年轻人,声音紧绷,“我们真的还要往里开吗?”
“来都来了。”
谢听寒戴着墨镜,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神色淡然,“我听说这边的九龙大排档味道一绝,想来尝尝。”
宁凯玲苦笑。
什么大排档,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里就是“限定地区”。
“这里鱼龙混杂。”宁凯玲不得不再次提醒,“虽然大社团现在都讲规矩,但有些小混混,那些‘烂仔’不讲道理的。”
“烂仔?”谢听寒转头看她,饶有兴致,“多烂?”
“那种,”宁凯玲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描述的精准:“中学没毕业就混社会,脑子里除了义气就是面子。你多看他一眼,他可能觉得你在挑衅,掏刀子就捅。根本不考虑后果。”
谢听寒挑眉:“这么疯?”
“就是这么疯。”宁凯玲叹了口气,“烂透了。在他们的世界里,命不值钱,尊严最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