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顺着我的视线低头,原本带着几分歉疚的俊脸瞬间黑了一半。
*这混蛋小猫……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看我的笑话?*
他咬了咬后槽牙,某种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在眼底炸开。
“笑?”顾安危险地眯起眼睛,那副被顺毛捋平的猛兽皮囊瞬间又张牙舞爪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揽着我腰际的大掌猛地一发力,带着我整个人在凌乱的床单上翻滚了半圈。“砰”的一声闷响,位置瞬间发生互换。
我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背脊贴着昨夜沾染了两人汗水和体液的床单。但这一下扑倒并没有带上任何实质性的攻击性,更像是一场带着点孩子气的报复。他的一条长腿霸道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用膝盖轻轻顶开我的防线,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放大在我的视线里,鼻尖几乎蹭着我的鼻尖,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敢笑我?嗯?”
说着,他恶劣地低下头,像一头寻找猎物弱点的狼,一口咬在了我脖颈侧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并没有用多大力气,牙齿只是在皮肤上轻轻磨砺着,带来一阵酥麻难耐的痒意。我被他逗得一边瑟缩着躲闪,一边发出带着点哭腔的笑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推拒着:“啊……好痒!别咬我……放开我……”
晨曦彻底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冷,金色的光束打在我们交迭、赤裸的身体上,那些属于情色与死亡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短暂的、充满了腻歪与打闹的缠斗中,被悄然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