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面对好闺蜜钟银河突如其来的「壁咚」,苏酥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一直将银河当作最亲密的姐妹、最好的闺蜜,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隻小坏狐狸抵在门板上疯狂表白。
苏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心跳如鼓,朗声婉拒道:「银河,别闹……我去二哥房间睡。」
「走之前,先帮我做件事行吗?」银河猛地扯下肩带,露出背上那如红蛇般狰狞、渗着血丝的鞭痕。
那触目惊心的红在雪白的肌肤上交织,看得苏酥呼吸一窒,心头涌起一阵酸楚的怜惜。
「至少,帮我擦药再走,好吗?」银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祈求。
「好。」看着那些鞭伤,苏酥所有的防备瞬间土崩瓦解,她赶紧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为银河疗伤。
「啊啊啊——!」消毒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银河痛得哇哇大叫,娇躯剧烈地扭动着,那对傲人的晨鐘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苏酥心疼地凑近,柔声安慰:「忍一忍,一下下就好了……」
银河抬起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打溼的眼眸,深情得如同困兽:「苏酥,我好疼……真的好疼。给我亲一下好吗?就一下……」
看见好闺蜜如此受罪,苏酥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像哄孩子般点了点头:「好吧,只可以亲一下喔,不能再多了。」
「行!」银河答得爽快,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然而,苏酥忘了,钟银河骨子里带点小坏,且狡猾如狐。
就在苏酥凑近的那一刻,银河忽地伸手撩起她那件藕色的真丝睡衣。
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银河已经精准地埋首在她胯间,隔着那条白色荷叶边的半透视内裤,用又湿又烫的舌尖,恶作剧般地舔过她的花穴——
「啊啊啊——!」苏酥惊得差点跳起来,双腿发软,「银河!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