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入肉,纯白的花径瞬间被殷红染遍。「痛!要断了!」苏酥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强行撑开幽泉的瞬间,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在快感与剧痛中晕厥。
纳兰鑫看着那抹代表臣服的鲜血,眼神中的疯狂更胜。他俯身吻去她的呜咽与哀鸣:「记住这阵痛,从今往后,你这里只能记住哥哥的形状。」
他开始沉重且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捣碎的狠劲,直抵宫颈最深处。「呜……太深了……哥哥草死苏酥!」
「死在我的怀里?苏酥,这可是你求我的。」纳兰鑫猛地将她翻身,强迫她趴伏在床单上,从后方狠狠贯穿。那二十一公分的暴虐毫无保留地没入泥泞深处,将她所有的自尊都捣成了浆糊。
「啊!顶到了……!」苏酥在大脑一片空白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喷发,滚烫的汁水溅湿了他的腹肌。
「记住这感觉,除了我,谁也给不了你。」他在她白皙的后颈狠狠咬下一个紫红色的齿痕,「这是印记。以后谁都会知道,你是谁养的小母狗。」
最后一次兇狠的贯穿后,纳兰鑫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灼热悉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篤、篤、篤——
「大哥,你房间进贼了吗?好吵喔。」
语毕,二哥纳兰淼大喇喇地推门而入,那张原本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在看清房内春光的瞬间,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