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想吃什么。”
“哦。”白付轩喉咙这才动了下，拿过菜单，然后手机屏幕正好跳出一条消息。
助理：[白哥，禁糖禁肉，以及齐姐要看照片。]
白付轩头皮发麻地瞅了苏玉卿一眼，“全素行不行？”
苏玉卿：“可以。”
白付轩舒了一口气，点了早餐里大部分看不到肉类和糖的食物，叫来了服务生。
等服务生走后，白付轩道：“你说……今天要还钱？”
等一下，他一个要债底气为什么这么弱，但是再一对视苏玉卿的眼睛，嗯……也还好吧。
苏玉卿点头，“借条。”
白付轩把上衣兜叠起来的一张纸拿了出来，苏玉卿看了眼借条的内容。
“我是以什么理由和你借的钱。”
白付轩：“嗯？”
“你忘了，不是你说要给孤儿院盖房子，我才借给你的，但是拿了钱后，我找你要施工图，你一直不理我，后来要钱也不回，要不是你没把我拉黑，我都以为你要赖账了。”
苏玉卿想到购物地址里的宁县孤儿院，道：“事情太多忘记了。”
白付轩这才想起他一朝进了豪门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多’也可以理解了。
“不过，你今天要找我谈什么来着？”
苏玉卿道：“舒聿京，你认识吗？”
“你说他！”白付轩闻言嗓门立刻高了上去，同时警惕了点，“你问他干嘛？”
苏玉卿观察着他的神色，“你们在同一公司，我想了解下他的情况，所以想到了你。”
白付轩的眉毛抽动，“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苏玉卿看着他立起来的眉毛，和下压的嘴角道：“如果我说，我和他有点恩怨要解决呢？”
“恩怨？”白付轩眼睛一亮，看着苏玉卿道，“什么恩怨？不是我说，你和他，一个练习生，一个人气流量，好像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
虽然现在苏玉卿要是以这个样子出道的话，好像还能打一打，不过赛道都不同了，能有什么恩怨。
苏玉卿放下杯子，“或许是因为，我捡到了一样东西，而舒聿京作为失主，牵连了不该牵连的人。”
他将手机放在一边，“现在可以说说了吗，关于舒聿京。”
白付轩曾在舒聿京的底下吃过两次亏，觉得这事大概是他能干得出来的，就是，“你要对付他？”
苏玉卿唇角含笑，“只是想弄清一些事情，顺便让他长一长记性。”
白付轩一愣，这时，外面敲门，是送餐的来了。
等人进来将全部菜品放下，关上门后，白付轩皱眉道：“舒聿京……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从出道到现在，舒聿京基本没有黑料流传出来，连业内的口碑都十分之好。”
“而且从限定团解散回到公司后，公司也是花费了大力气给他制作第一张专辑。同时……”说起这里白付轩就咬牙，“还撬走了我的一首电子专单曲！”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公司很多顶级资源都要先过舒聿京的手，加上业内口碑，可以说他既不缺资源也不缺人脉。”
“想动舒聿京的话，他那些粉丝估计就能把人喷死。”
苏玉卿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道：“先帮我查一个人。”
白付轩：“？谁？”
“李珂，舒聿京身边的助理，最近他应该会遇到点麻烦。同时帮我在鸣承内部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苏玉卿淡淡道：“就说舒聿京曾经帮过警方一个小忙，说的尽量模棱两可一些。”
“额，”白付轩听完，“你觉得这是在搞舒聿京，而不是在帮他立人设？”
前一个白付轩还能理解，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身边人绝对是最容易下手的，不过，后一个，怎么看都是给舒聿京做正面宣传才对吧？
苏玉卿喝了口水，道：“也许他会夜不能寐也说不一定呢。”
白付轩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不过，“这个确实比前一个还要简单一点。”
但是，“就传个消息，没别的什么了？”
苏玉卿点头，白付轩仿佛还有点遗憾的样子。
他看着面前的全素宴，下筷子前想起自己的任务，拿过手机立刻拍了一张，发给齐姐。
同时，苏玉卿也拿过手机，不过，他在转账输完密码后停了一下，看着弹出的提示，蹙了下眉，找到昨日接到的那通电话，回拨回去。
听到温柔的机械引导词，一步步按下了两个数字，等了几秒后。
“您好，尊贵的贵宾用户，您的专属客户经理已接通。”
“苏先生，您好，我是您的专属客户经理刘……”
“为什么我转账限制金额。”苏玉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