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都觉得好漫长。
这些日子他们的房车已经顺顺利利地开、不对,飘到了哈尔滨。
只是可惜了,要是赶在前些天总是下雪的时候过来,倒还有的玩耍,不过现在连日暴雨,只能飘着看看建筑,在中央大街那边多留两天,支上锅做柴火铁锅炖,把冰箱里的朗姆酒冰淇淋蛋糕翻出来应景品尝。
安全基地附近的积水倒是不深,毕竟每天都有清理,姜清鱼开车去附近溜达了一下,主要还是想看看哈尔滨这里的冰箱贴都有什么款式。
现在去新的城市吃不着当地的美食,玩乐项目也只能随缘,可以固定打卡的项目就只有收冰箱贴做纪念了。
姜清鱼最喜欢的是个雪花形状的冰箱贴,特别大的一个,中间位置还可以旋转,可以拿着把玩好半天,特别炫丽。
另外还有俄式教堂和冰雪城堡,一些东北菜之类的冰箱贴,制作的都很精致,被姜清鱼收走。
车子当时停在小店门口,中间难免有些缝隙,进出都得再打把伞,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幸好有入户楼梯,裤脚才幸免于难。
不过单是去店里逛逛都这样不方便了,更不要说去室外景点了。
眼见暴雨不停,姜清鱼也没耐心在这里等到天灾结束,略微逛了几个店之后就离开了,按计划去呼伦贝尔。
路途不算近,开车也得花上一些时间,每次路过基地附近,姜清鱼总会略微停一停,给文教授发发消息侃侃大山。
有时对方会回,有时则毫无音讯。
他现在都不跟姜清鱼说疫苗的事情了,毕竟一而再再而三,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没等姜清鱼进内蒙古呢,文教授又跟他说基站的事情有眉目了。
还是内部消息,什么系统程序的,只要这个测试过后没有问题,就能全国统一,各地内部再做个新型基站就可以,尽量把信号辐射范围控制在可以进入到下个基地辐射范围的地盘,这样一个串一个,基本可以实现整个城市都拥有网络。
这样无论是外出运货或是离开基地去办事或是见朋友亲人,都能及时联络。
一开始姜清鱼没明白这一步的用意是什么,还跑到健身房跟傅景秋聊了两句。
傅景秋先前就跟他说过健身的时候会看看电影之类的,他进去的时候前面的大电视显示屏上果然在放美剧,姜清鱼多瞅了两眼,竟然是越狱,男主角的长相是他喜欢的类型,顿时就靠在器材边上看起来了。
傅景秋还等着他跟自己说事情,谁曾想注意力转移的这么快,每次男主角出现就嘿嘿笑,忍不住出声道:“不是来找我的吗?”
“是啊。”姜清鱼说:“来陪你嘛,”他四处张望:“不行,我得弄点零食来。”
傅景秋:?
他这样显然是看进去了,已经完全没办法分心跟傅景秋说话,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让他在这里陪着看个过瘾,自己继续把今天的训练做完。
姜清鱼看了整一集,但因为健身房里没有特别舒服可以坐或靠的地方,体验感没有在客厅的沙发或是卧室好,见傅景秋那边也要结束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关了电视。
傅景秋:“看完了?”
姜清鱼:“晚点到客厅继续再看,你等下要做什么?”
傅景秋:“洗澡。”
“好好好。”姜清鱼推他去浴室,亦步亦趋跟上,在他背后碎碎念基地的事情。
傅景秋进了浴室,他就在门外跟着聊,有水声听不清,还要扯着嗓子跟傅景秋说话,直到对方忍无可忍,打开门将他拽了进去。
这一身顿时全被淋透了。
姜清鱼:?嘛呢。
他还在茫然自己现在是该先出去还是先把湿衣服给脱了,傅景秋就单手掐着他的两颊吻了上来,唇瓣在湿漉漉的水流中依旧滚烫非常,强势地掠夺者他的气息和理智。
姜清鱼不大明白傅景秋的点在哪里,但反应被撩拨起来后,自然没有了要再出去的想法,跟对方胡闹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被搂着清洗,裹着浴袍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到客厅去,半靠在傅景秋身上让他帮忙吹头发。
刚刚只有一次,所以姜清鱼的状态还不错,稍微缓了片刻后,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原本想找傅景秋聊的事情,就此稍微讨论了一下。
后面他们得出一个结论:估计还是想让当地的经济稍稍流动起来。
首先人是群居动物,总是要交朋友、谈恋爱,哪怕不结婚,也会和某些人建立起一些链接。
姜清鱼见过对谈恋爱毫无兴趣,但是非常喜欢交朋友的人,基地内部或许是没有这样的缘分,出去走走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当然,这建立在丧尸病毒不会再复发的基础上。
只要这一点可以解决,人员流动起来不是什么难题,加上当地的产业、原先的工厂机器,还有技术人员皆不相同。
比如这个城市的这一块地方做衣服的人比较多,而与之相比的另一头则更多造纸工厂,大家互有需求,私下联系交易,哪怕是以物换物,都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一来,社交需求被满足,也不用天天困在基地内,要是有些手艺,还能多赚些钱,以此来购买只有基地可以提供的物资。
疫苗重要,网络重要,新型货币也很重要。
这一连串的改革和新规都是连着的,就算只是推理,也有一定的逻辑。
姜清鱼便把这个猜测发去给了文教授,问他基地内部是否有这样的安排。
文教授在隔了几天之后给了他明确的答复。
不仅证实了他的猜测,还带来一个真正的好消息。
没掺水的那种。
姜清鱼心心念念的基地终于要恢复了!!
各个基地对这项举措都是非常配合的,最迟月底,姜清鱼就可以就近选择一个基地去办理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