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上沈总手心，啄了啄他，像是在问：“能信你吗？”
沈远舟凝眸注视着小鸟，低声回答：“你可以一直相信我。”
第9章
一大早，某个红色app上，叫【糯米】的博主又更新了一张照片。
站在手上的小鸟正好起飞，双翅张开，尾羽舒展，展现飞禽最美的形态，左侧打过来的光像是轻柔地抚过了小鸟的每一根羽毛，羽翼边缘处近乎半透明，好看得让人屏息。
这是一张抓拍的玄凤起飞时刻的照片，拍的角度和构图都堪称完美，一发上来，立刻引起了一堆人转发点赞，账号的浏览量和粉丝数飞速上涨。
评论都在夸鸟宝漂亮，主人养得好之类的，看得沈总唇角上扬。
他又往前翻了一下，之前发的那张小鸡摊饼照也增加了不少评论：
【哇，是可爱的小鸡，ee亲亲-33-】
【猛吸一口，小鸡真可爱！！】
【快救救，小鸟要融化啦！】
【你怎么做到把玄凤养得这么肥美的？】
【小鸡别看，是恶评！】
“肥美”两个字映入眼帘，沈总眉心一跳。
再看一眼正在理毛的小鸟，身体滚圆，小脑袋埋在丰厚的羽毛里，几乎全部没进去了，尾羽展开，拉长了身体线条，又显得没那么圆了。
沈总暗想，只是虚胖。
见林玉抬头看过来，他说，“没事，你很可爱。”
林玉：？
她知道啊，这还用特意说嘛。
小鸟最可爱了。
……
随着董事会临近，总部高层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张。
中午，沈远舟难得带小鸟去趟高管食堂，打算换换口味，没想到撞上了一场冲突爆发。
他手下智能家电事业部的负责人刘婉丽，和沈明成派系的一个总监吵起来了，吵到后来火气越来越大，发展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
那总监中年秃顶，大腹便便，张口就骂，“刘婉丽，当上负责人了就飘了是吧？谁不知道你怎么上来的，不就是仗着有点姿色勾引那位吗？”
总监对面的女人长发扎在脑后，气质明丽，打扮干练，总监这话说出来，立刻让她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刘婉丽克制着怒气，冷声，“老李，你该去看看脑子了，天天就想着这么点事，心脏看什么都脏！”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要不是想攀上他，怎么会跟你老公离婚？总不会是你老公看不上你，把你给踹了吧？”
“姓李的，你少放屁！”
“啧啧，都36了，也不知道怎么被看上的，不会是那方面——”
话没说完，凌厉的巴掌扇了过来，指甲带起了两道血痕，疼得李总监倒抽一口凉气，“刘婉丽，你疯了吧，居然打人？！”
说完他又笑，“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下一步是不是得去沈总那告我的状啊？哈哈哈。”
嬉皮笑脸说完，旁边有同事重重咳了两声。
李总监不明所以，忽然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回头一看，沈远舟就站在他身后，一身深灰西装配银白领带，身型挺阔，肩膀上站着一只滚圆小鸟，正好奇打量他。
沈远舟锐利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神色淡漠，喜怒难辨。
总监心头咯噔一跳。
沈总怎么会来食堂？刚才那些话，他不会全听见了吧？怎么没人提醒他一声！
“沈总，刚跟刘经理开了个小玩笑，让您看笑话了，我这就走，不打扰您用餐。”
“等等。”
“沈总还有事？”
他心里打鼓，额头渗出一层汗，按理说，他认怂了这事就该过去了，他在公司这么多年，怎么着也该给他点面子，但沈远舟的心思永远叫人猜不透，来自上位者的积威，压得他喘不过气。明明他比沈远舟大了一辈，在他面前却根本抬不起头来。
“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沈总不疾不徐开口，“我应该说过，造谣诽谤同事是触碰底线的行为。”
“我就说了两句——”
“张助理，启动内部审查程序，针对刚才的事进行调查取证。”
身后张助理说：“我即刻安排。”
沈远舟接着说，“调查清楚后，将结果进行内部通报，受害者如果有意启动法律程序，让法务部给予支持。”
“沈总，这犯不上吧——”
沈总冷漠视线扫过，他立即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