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
他无语至极,自己堂堂大男人,穿什么童装,而且陈贞也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睛瞎了,买了几套小西服和几个印着弱智英文的衣服回来,那样没品位,他才不会穿呢。
“宝宝你站好,不要乱动,我们把衣服换了,”陈元拿着衣服,摁着陆长青大腿说:“二号,你不要下手这么重,他还是个孩子!老婆!你过来。”
陆长青一脚踹飞陈贞的手,撅着小屁股一溜跑到床头去了,长长的成年男人衬衫套在他身上,宽手宽脚,他这样一闹,一截挽好的袖子散下来,遮住他整条手臂。
或许是即将迎来无计可施的三天,也或许是变小了,连带着曾经的童年调皮心思也被勾引出来,陆长青玩心大起,把另截袖子也弄散了,甩着长袖在床上跺脚:“我不穿童装!要穿你们穿去。”
陈元从床另一边去抓他,陈贞脱鞋上床,挽起袖子像是要准备大干一场:“不穿很危险的!”
“我在我自己家有什么危险?!”陆长青看两人要来抓他,一股脑把几个枕头朝两人砸去,一溜烟儿跳下床,拖着宽大的衬衣在卧室里乱跑。
陈元听陆父说过陆长青小时候有点调皮,把秦潇几人当马骑,可没想到是连童装都不想穿,这能不穿吗?
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蛋儿在家里乱跑,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一不小心上个社会新闻,按照陆长青爱惜脸面的程度,他长大了可是会生自己气的。
但变小了的陆长青动作敏捷,身体小小的,从沙发跳到另个沙发简直不要太容易,陈元两人又怕伤着他,不敢下全力,直到看陆长青想从卧室跑出去。
陈贞喝道:“把门关上,抓住他。”
从烘干机取来干净童装的陈亨立即把门关上,想听话可看到小小嫩嫩的可爱陆长青,实在于心不忍,亮了亮手里衣服:“老婆,我买的好看衣服,我们换上好不好?”
陆长青拱了拱精巧的小鼻子,撞开陈亨往衣帽间跑。
陈元一把推开陈亨,骂道:“废物!”
陈贞也跟着骂:“没用!”
陆长青真是人小胆子大,腿短但跑的快,在三人腿间跑来跑去,要是遇到拦路的,什么花盆、椅子、被子都通通扔给他们,浑然是将三人当狗遛。
陈亨赶到衣帽间的时候,只见陆长青正踩着长衣区的架子往衣柜上爬,三人站在柜子底下,一抬头就正好瞧见他什么都没穿的小屁股,随着用力的攀爬动作而扭来扭去。
“老婆,下来。”陈元把童装一扔,踩着凳子去抱陆长青,“我们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陆长青蹬着小短腿,不顾衬衫下空空荡荡的,用脚猛踹陈元脸:“我不穿,那么丑!玷污我眼睛了!”
陈元真心头疼得很,强行把陆长青抱在怀里,安抚道:“四号买了好看的,老婆,不穿不行!”
陈元好不容易把陆长青抱下来,强势的锢在怀里,大手抓紧他两只脚不让他乱蹬,陈贞握住他双手,陈亨则脱他衬衫。
“你们三个死变态!知不知道我还是个孩子,这是犯法的!要吃子弹的!”
三个大男人跟打架似的,摁住小小的陆长青,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他衣服换了,幸而现在是初春,在恒温家里穿一件就够了。
衣服是陈亨买的,天蓝色帖肤短袖,米白色及膝小短裤,衬得陆长青肤色白皙,盈盈如玉一般,再配上精致流畅的五官,往穿衣镜前一站,陆长青觉得自己小时候应该去当童模。
陈亨掏出手机对小小的陆长青一顿咔咔咔狂拍,甚至还跪在地上拍他,陆长青看他这痴汉样子,嘴角抽搐道:“你死变态啊?保安呢?保安,把他拉出去枪毙。”
保安陈贞一把扇飞陈亨手机,陈亨看自己那个存了陆长青一万多张美照的手机粉身碎骨,怒道:“老子几天没揍你,你皮痒是吧?”
陈贞穿着衬衫西裤,真像那黑客帝国里的保镖,冷冷道:“又想打了?”
于是在这个家,最常见、最正常的小妾大战又开始了。
正房陈元怕陆长青看到这血腥场面晚上做噩梦,赶紧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小屁股坐在自己结实粗壮的手臂上,捂着他眼睛说:“别当着孩子面打。”
陆长青纠正:“我不是孩子。”
陆长青被陈元抱到书房,他坐在陈元怀里,双手吊着他脖颈说:“我心理年龄可是个成年人。”
陈元把他摆正,好让他坐的舒服,然后打开电脑处理工作:“我知道。”他低眉瞧着陆长青稚嫩柔软的脸颊,嘴唇阖动,最终用下颌蹭了蹭他的眉心,说:“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需要爱护的宝宝。”
这种话陆长青听得向来舒服,仰起小脸,吧唧一声亲在陈元脸上,甜甜地说:“老公你真是太好了,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
陈元抚摸着他单薄背脊,哭笑不得。
一整个上午,陆长青都在陈元怀里坐在玩手机,陈元怕他小小年纪近视,就让石敢当举着手机站在桌子上,陆长青乖顺地坐在他怀里,指挥石敢当滑滑视频或是偶尔打字聊聊天,经过陆长青的精心调教,现在的石敢当已经会打字、购物和打开家里所有电路开关了。
而关于自己变成小孩子的事,陆长青可不敢跟秦潇他们说,要是说了,这三人说不定会做出跟陈元争夺抚养权的事来。毕竟陆长青这三天都需要人照顾,谁都不能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待着。
中午是陈贞做的饭,吃完饭,陆长青由他陪着睡了个午觉。
下午陈元去公司开会,陈亨本来要去继续跑他的滴滴挣钱,但一想二号这贱人在家守着变小的老婆,万一兽心大发,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那怎么得了。
于是一向满勤的滴滴陈师傅难得旷了一天工,在家里陪老婆玩。
“老婆,你不要离电视机这么近,会近视的。”陈亨一个没注意就看陆长青离电视机尤其近,赶忙把他抱在怀里,坐到沙发上,捋顺他的短袖短裤,“要喝水吗?老婆。”
陆长青跟个手办娃娃一样坐在比他大好几圈的男人怀里,面无表情道:“你有病啊?我只是想去拿东西,干嘛把我抱回来,我现在又要去拿了,这短手短脚的太麻烦了。”
他乱蹬着自己的短腿短手,嘴巴撅得老高。
陈贞切好一盘水果过来,说:“要拿什么?”
陆长青晃着小短腿,百无聊赖道:“想拿平板玩游戏的,但我手指太短,不好操作。啊啊啊啊——!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幅身体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石敢当想趴到陆长青怀里,却被陈亨一指弹飞。
“三天就好,”陈贞叉起块苹果喂给陆长青,“要不然我们出去走走?”
“去哪儿?”陆长青看外头日头属实不错,也有点动心。
“北海公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