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塞缪尔不满地挣扎了一下,反抗无效,便熟稔的找了个舒服的体位窝着。
把塞缪尔当大型玩偶抱了半天,伊德里斯才心满意足松开了些许,问道,“雄主要起来吗?”
“嗯。”拍拍腰间的手臂,塞缪尔示意雌虫放开自己。伊德里斯这次倒是乖顺,慢吞吞地松了手。
“雄主去做什么?”塞缪尔刚坐起还未下床,伊德里斯又迅速贴上,从背后抱住他,枕在他肩头不撒手。
“拿衣服。”雄虫扯了下腰间的镣铐似的手臂,有些无奈,“不是叫我起床?
伊德里斯欲言又止,“雄主……”
“嗯?”
“我是你的雌君,有责任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塞缪尔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雌君的责任上了,他扭过头,正好对上伊德里斯的眼,深邃又澄净的紫将他的倒影包裹,专注,带着柔情。
“哦。”塞缪尔被会心一击,低低应了一声,推了推伊德里斯,“哥哥先帮我去选衣服,今天要见雄父雌父要正式点。”
没得到回应,伊德里斯有点失落,他点点头,抽身下床,走到衣柜前,细细选好衣服后,回头正要问塞缪尔选的衣服是否可行,却愣在原地。
只见塞缪尔眉眼含笑,衣扣半解,朝他勾了勾手,“过来,帮我穿。穿的好,以后这个工作就归哥哥。”
自从与塞缪尔在一起,伊德里斯的自制力直线下降,他抿了抿唇,拿着衣服走回床边。
塞缪尔衣服穿好下楼时,伊德里斯还未从浴室出来。过了一会儿,伊德里斯才下楼,也许是身体不适,他走的有些慢。
两虫用完早餐,坐上悬浮车出了门。
难得,帝都星又是大晴天。
塞缪尔撑在窗边,窗外高楼、飞鸟间或从窗边略过。从高空往下俯视,悬浮车在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穿梭,高楼如同方块林立,虫在其中忙碌,一切都如此寻常。
一切又如此不寻常。
塞缪尔想到刚穿越过来,看向高楼时的诧异和恐惧。那时他不会想到,在这样一个奇特的世界,他会得到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曾死过,又在走向死亡时获得新生。
回首往昔,他已经不期待死,他期待生,期待曾经恐惧的未来,期待之后的每一天。
“雄主,要下车了。”
伊德里斯站在车旁伸出手,塞缪尔搭到上面随即紧握。两虫牵着手,与日光与风中,走向庄园门口。
门前,伊桑和伊瓦尔正翘首以盼,塞缪尔望见他们的身影,突然拉着伊德里斯向前跑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地上的影子摇晃着,随后矮些的影子独自前行,往前一跳,被伊桑接住。
“雄父,几天不见,我好想你哦。”
“我也想崽崽。”伊桑语气温柔,带着宠溺,“崽崽,这次多呆几天怎么样?伊德的房间一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