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无非是想借着这个秘密和把柄，想着如何利用他。
顾几枝没有否认，反问道，“殿下，你是怎么发现的？”
果然是顾几枝。
李霁不动声色，收回飘飞的念头，缓缓道，“味道。”
“我很少对别人的味道有印象，但你上次来后，我发现......我潜意识里很熟悉你的味道。”
顾几枝一顿，随后恍然，“原来如此......”
心中却没有多少懊悔。
顾几枝明白，以李霁的心智，不可能瞒住他太久。
能瞒住他数月时间，对顾几枝来说已经是意料之外。
顾几枝看向李霁。
李霁便道，“军校的事情完全是意外。”
“当时冒犯到你，实在非我所愿，我向你道歉，如果你有想要的，我会尽量满足。”
顾几枝便道，“我还需要一只s级诡异。”
李霁一怔。
二人都明白，若是实验体是s级诡异，绝对能刚早研究出不菲的成果。
但s级诡异，数量稀少，伤害力远远强过其他a级诡异，很难寻找。顾几枝身上的那只s级诡异，还是他一次偶然下收服的。
所以实验室中提供给顾几枝的，大多是a级诡异。
就算这样，也被帝国权贵们极力反对，若是得知李霁又弄了一只s级诡异到首都，绝对会翻天。
但李霁没有犹豫，瞬间就有了决断，“我答应你，不过......”
他话音一转，“上次意外后，你能察觉到我的精神紊乱很严重吧？”
“我需要你帮我缓解精神紊乱，作为交换，我会想办法帮你寻来两只s级诡异。”
李霁温和开口 ，“你可愿意？如果实在不愿意，也不用勉强。”
顾几枝表面看不出情绪，心中却冷笑一声。
李霁啊李霁。
若是原先的他，兴许还会被李霁骗过，相信李霁声情并茂的许诺和温和。
但自从顾几枝知道原著剧情后，他深刻知道李霁是什么样的人——
在李霁心中，只分有用之人和无用之人。
有用之人，他会竭尽一切，满足对方所有要求。
但无用之人，如蓝照，下场一目了然。
前世的顾几枝，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他研究出了诡异的控制之法。
他的利用价值被李霁榨干，便不再重要，李霁就默许慕轻下手。
这一世的顾几枝为防李霁下手，并没有把控制诡异的方法交出来，只拿出了一个诡异的治愈能力。
他明白，一旦他治好李霁，又拿出实验成果，成为无用棋子的他，一定会被李霁抛弃。
那此时，要拒绝李霁吗？
原著中提及，李霁是帝国皇后和外人私通生下的血脉。顾几枝大可此时用李霁身世的秘密，威胁李霁。
但顾几枝没有证据。
不会有人相信他一个声名狼藉的beta，只会觉得他想要陷害风光霁月的皇太子殿下。
李霁看似温和，实则没人能违抗他，所有违抗他的人，如今没有例外，皆化为了尸体。
而他若此时触怒了李霁，不仅实验室的研究会受到阻碍，可能还会被李霁囚禁起来，直到......治好李霁为止。
这不是顾几枝想看到的，他必须等研究结果出来，重新站起来，才有机会，去扳倒李霁。
顾几枝冷静理智分析了一圈，明白他无法抗拒李霁。
李霁看着顾几枝，等着他的回答。
顾几枝只能点头，“......我答应你。”
李霁微笑，似乎没有意外。
他的身后，黑蟒重现。
顾几枝也只能放出自己的精神体——白猫。
黑蟒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一边吐着鲜红信子，紫色的竖瞳死死锁在白猫身上。
李霁惊讶。
哪怕是和主人心神相连的精神体，也有自己的脾性。
自从李霁觉醒精神体后，和黑曜蟒相处了十多年，对它了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黑曜蟒除了食欲，会对旁的东西表现出兴趣。
而白猫见到黑蟒，上次的阴影还未消退，当即伸出尖锐的爪子，朝它比划，威胁它不要靠近。
“......尺玉，听话。”
“喵......”白猫察觉到主人的想法，纠结再三，只能恹恹的放下了爪子。
这是李霁第一次，亲眼见到顾几枝受伤后的精神体。
本来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精神体，如今因为受了伤，缩成小猫一样的形体。
看着可怜，又有几分......可爱。
李霁温声道，“不要害怕，有我在，乌玄不会做额外的事情。”
但没等他说完，冷傲的黑蟒，再次缠住了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