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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谭 第290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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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小黑板上又多了不少照片,两人讨论了一会儿。

谭铮:“送匿名信的人和发邮件给主编的是同一个,我们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谢临川:“这个人很了解陈礼,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凶手。”

谭铮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并没有多说,只是叮嘱谢临川明天去找那位叫王劭的编辑。

谭铮:“他是个重要的线索。看看他是否知道陈礼最近有什么计划,特别是关于新书的事情。或许他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二天一早,谢临川走进了一家咖啡馆。他点了一杯浓郁的咖啡,坐在角落里等待着王劭,王劭工作的地方就在咖啡馆楼上。

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人走进咖啡馆。

他略显疲惫的脸庞透露出工作的忙碌。谢临川立刻辨认出他正是王劭,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劭愕然抬起头,看到谢临川站在自己面前。

王劭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王劭问道:“你是谁?有事吗?”

谢临川微笑着自我介绍道:“谢临川,是正在调查陈礼死亡案件的警察。我听说你是他的编辑,想请教你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王劭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示意谢临川坐下。

谢临川:“听说他最近正在写新书,并且打算去别的平台发表,你知道吗?”

王劭坦然回答:“陈礼是我的好友,我们合作了很多年。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计划,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不过,他确实曾向我提起过一本新书,说要在另外一个平台发表。”

谢临川眉头微微皱起,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

谢临川:“你知道他选择的是哪个平台吗?另外,陈礼有没有透露关于这本新书的具体内容?”

王劭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他选择了哪个平台,他只是说他要换个地方发表,可能是因为对于上一本书的争议,他对现有平台的不满。”

谢临川略微失望,但并未气馁,决定进一步追问。

谢临川:“你和陈礼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王劭沉思片刻,回忆道:“大概是两个星期前吧。他约我出来喝酒,说想聊一些事情。我们在一家酒吧见面,他喝得有些多,情绪也不太稳定。他对于自己的创作受到限制感到很不满,觉得有很多东西值得表达,却被束缚住了。不过,他一直都是那样,不写书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他都比较消沉。”

谢临川静静倾听着,艺术创作者往往拥有比常人更强的感知力。

谢临川试探性地问道:“有没有人对他进行过威胁,或者有人对他显示出敌意?”

王劭沉思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王劭:“我记得陈礼曾向我提起过一些压力和威胁,尤其是关于作品改编的争议。早期他卖版权,那会儿给的钱也不怎么多。他潜心写作多年,一直入不敷出,好不容易可以赚钱,当然不会放弃。陆陆续续地,卖出去的版权多了,他的身价水涨船高。他这几年高产,出了不少书,很多人捧着钱来找他买版权,他都拒绝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王劭很清楚,陈礼16岁就开始给杂志社投稿。

偶尔也能投中一篇,几率太小。

大学毕业以后别人都在工作,只有他每天关在出租屋里搞写作。

好不容易在26岁那年出版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本书,这条路他走了10年。

谢临川听罢,眼神锐利地凝视着王劭。

谢临川:“如果你有任何能为解开谜团带来线索的东西,尤其是陈礼在世时提及的任何新书内容,请务必告诉我。”

王劭神情凝重,默默思索了一会儿后,突然眼前一亮。

王劭:“我记得,陈礼曾经给我发过几个新书章节的草稿。这些章节至今还保存在我电脑里,我可以给你打印出来。”

谢临川感激地点头:“如果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你的办公室,你可以将那些章节打印出来交给我。”

王劭认真地看着谢临川,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离开了咖啡馆,很快谢临川就拿到了一叠稿纸。第一页写着题目《来自凶手的自白》,他没时间细看,打了个车立刻回了局里。

阮林和廖以凡外出去追查匿名信的事,谭铮却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看视频。

谢临川走过去,看到了视频里的内容,那是半年前陈礼新书《迟暮》的签售会。

这本书没有涉及任何lgbt群体的内容,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书里竟然开始出现了和他之前截然相反的观点。

他在这本书里大肆批判少数群体,说他们恶心,并且败坏社会风气。

他只为这本书办过一场签售会,很低调,选在了一个海滨小城,现场没什么媒体。

这段视频倒是很清晰,签售会开始前他的那段发言,谭铮反复拖动进度条看了好几遍视频里陈礼的话。

陈礼:“文字最开始出现在龟壳兽骨上,后来被写在植物的经脉中。植物是很奇妙的,它们以各种形态参与人们的生活……”

谢临川没明白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将手里的书稿放到他桌上。

谢临川:“这是什么?有新线索吗?”

谭铮没说话,将手边的文件袋递过去。

谭铮:“毒药检测结果出来了。”

谢临川迫不及待地将文件打开,一共有三份报告,一份是烟头,一份墨水,还有一份是陈礼的尸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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