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苏忆和赵锦宜倒是有旧可叙。
赵锦宜似笑非笑，“几年没听你说话，嘴巴倒是更毒了。”
苏忆翻白眼，拿起桌上的笔，无聊地按来按去，“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这副死装样子。”
高层寂静，赵锦宜这办公室隔音又好，便只剩下苏忆时不时按笔的“咔哒”“咔哒”声。
赵锦宜听得烦人，她敲桌子，“是什么事情让您这大小姐感到很焦虑吗？跟支笔过不去，还是说光长年龄了，人还和小时候一样幼稚？”
苏忆不理接着按，赵锦宜见说不听也懒得再理她。
单面透视玻璃外，一个长相优越的年轻男性，端着咖啡和点心走过来。
一身烟灰色西装穿在他身上略微有点肥了，显得他笔挺瘦削。
像秀场的顶级模特，时尚清冷，生人勿近。
苏忆难得见周明僖西装革履，她心间那团名为怒气的柴火堆，一下就被点着了。
苏忆的视线太明晃晃，赵锦宜察觉到，但出挑的人被多看两眼，再正常不过。
结果苏忆把笔一扔，神色轻蔑看她，“怎么，你现在好这口？”
苏忆不无恶意，“还制服控？”
赵锦宜莫名，她瞥苏忆，“不要乱说，他能力不错。”
苏忆不置可否。
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苏忆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
赵锦宜瞪了苏忆一眼让进。
周明僖进来，他垂着眼，慢条斯理把咖啡放到两人手边，也没说话。
没看见她？还是无视她？
苏忆心里那团火一下烧得更旺了，她出言不逊，“赵总最近手头拮据？秘书都请个哑巴？”
周明僖几不可见地蹙眉，克制地没有去看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主人。
赵锦宜不知道这人哪根筋不对，跟个素不相识的秘书计较，看样子还是冲她来的。
赵锦宜本来靠桌站着，这下便顺手虚揽了一下周明僖后背，带着安抚意味。
“没给你介绍倒是我的错了，”赵锦宜拍拍周明僖肩膀，“明僖，这是天王集团王总的千金，也是这次项目的总监。”
苏忆微眯着眼看周明僖。
四目相对，周明僖仿佛从未见过她，只客套道：“王总好。”
赵锦宜偏头忍笑，从苏忆的角度看便感觉她要歪到周明僖身上去。
赵锦宜并没有发出的笑声像是从她脑子响起，苏忆面色难看，她伸出手，“我姓陈。”
让人睡了四年，到头来连人到底姓什么都不知道。
从余光看到苏忆的第一眼，周明僖大脑就控制不住的思绪纷飞，此时心里更是复杂难言。
场面太过滑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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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赶紧离职
周明僖垂眸，勉力维持着面上的体面，只歉意地笑，“不好意思啊，陈总。”
赵锦宜眼里流露出笑意，她握住苏忆伸出的手，“陈总怎么不算小王总呢？”
赵锦宜看苏忆莫名吃瘪心情不错，她使了些力握手，“王总好。”
苏忆无语，也不知道谁幼稚。
她抽手，扫一眼周明僖，往座椅靠背一仰对赵锦宜道：“我看这人不适合这份工作，甚至让人不得不怀疑小赵总的能力。”
这话打脸，赵锦宜神色微冷，还没说话，周明僖先开口了。
周明僖垂着眼没看苏忆。
他咬字清晰，说话不疾不徐，“我为赵总服务，适不适合这份工作自然由赵总评断，应当是与陈总无关。”
苏忆像是这才正眼看周明僖，她上下打量周明僖，意味不明哼笑一声。
“赵总的人架子倒是大。”
苏忆向来语气丰富，一句平常的话让她说出来也能格外难听。
周明僖出去后，赵锦宜说苏忆，“找我事就冲我来，阴阳怪气，刁难一个秘书也不嫌跌份。”
苏忆不屑，也懒得和赵锦宜多说，她又捡起笔在指尖转，“你私人秘书？”
赵锦宜没好气，“不然呢？”
苏忆可有可无点头，略坐一时，丢笔走了。
赵锦宜对着苏忆背影无语，不过她也没想苏忆还会去找周明僖，毕竟一个秘书罢了。
苏忆什么身份，不至于那么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