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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反应不过是生理的傀儡,她却试图用这来审判我的灵魂。

嘴角艰难地扯出弧度,我气若游丝地开口,“边语嫣……你也就只剩下……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了吗……”

她刚想抬起手,突然哐当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是她放在轮椅旁边的那根手杖,手杖上缠绕着凸起的藤蔓状金属图案,蜿蜒而上,而在最上端有块足有手腕二分之一粗的羊脂白玉代替了传统弯柄。

手杖的顶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垂眸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高烧带来的灼热都褪得一干二净,意识从未如此刻般清醒,甚至带着一种濒死的求生欲望。

“边……语嫣……”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

边语嫣看着我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惧,微微俯身拾起脚边那根手杖摩挲在顶端,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容,眼底却毫无笑意。

求生本能让我不顾一切地想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可身体早已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缠绕束缚,这一剧烈的挣扎反而让我失去平衡,猛地从她怀里摔落,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毯上,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她脚边。

她缓缓从轮椅里俯身,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着我的后颈,猛地用力掐住,“现在才想逃?晚了。”

她起身抬腿死死踩住我的脊骨,将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窒息感和背部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上次见面太匆忙了,居然忘了给你带礼物了……我的错”她的指尖摩挲着我颈部的脉搏,仿佛在感受我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不如……就用这根手杖抵消吧?”

她的话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没等我反应,冰冷的白玉已经抵上我的皮肤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这东西,用在你身上……”她俯身,气息喷在我耳后,“再合适不过了。”

“呃嗯——”

手杖顶端猛地施加压力捅入,浑身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块本该温润的玉,此刻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侵入体内,带来肉体被撕裂的剧痛。

我瘫软在地,身体像是被活生生劈开,清晰地感受到它雕刻其上的纹理在内里盘旋,身体随着它的进出不受控制地痉挛。

“现在,它物归原主了。”

高烧意识昏昏沉沉,我能感受到自己被拖拽着,穿过空旷的空间,四周没有光线昏暗一片,拉扯感消失,我被随意丢弃在别墅客厅的地面上,头顶那道恨得几乎要捅穿我的视线终于移开,边语嫣走了。

我泄去所有强撑的力气,瘫软在地板上,身体的疼痛依旧尖锐,精神的极度疲惫让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躺了多久,意识在被黑暗吞噬的边缘时,我听到极轻的脚步声靠近,有人绕过我瘫软的身体,轻轻坐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沙发上。

理智告诉我危险,但身体已经达到极限。

伤口在发炎,高烧持续炙烤,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死,脑子恐怕也要烧坏了,求生欲压过了一切。

我努力动了动,试图撑起一点点身体,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视线模糊地聚焦,只能看到对方的一截小腿被熨帖的白色西裤包裹着。

“……救……救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指勉强拉住了那截裤角。

尊严?我还有什么尊严呢?那东西早就被一层层剥落,碾碎在泥里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很冷,却莫名熟悉。

她没有抽走,只是任由我的手指在上面留下痕迹。

片刻,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伸了下来,并没有立刻扶起我而是用指背,极其短暂地试探性贴了贴我滚烫的额头,然后轻轻用手背拍了两下我的脸。

“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一个低沉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言言,可真是……出息。”

这声音……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试图向上看,勾着她裤脚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想要蜷缩回来,却被她先一步用鞋尖轻轻压住了手腕。

“怎么?”

问遥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无波地注视着我狼狈的模样,“再次看到我,很意外?”

我张了张嘴,哽在喉间,发不出声音。

她忽然俯身,冰冷的香水气息逼近,手指轻轻梳理我汗湿的鬓发,却突然攥紧发根迫使我仰头。

“想活下去吗?”

喉咙里泛起血腥味,我泄了气又任由自己如烂泥般瘫在地上。

“随便吧。”

挣扎太久了,每一次以为抓住生机,结果都是更深的陷阱,如果活着意味着永远在她们掌心辗转,那生或死,又有什么区别。

视线里,问遥转向我,鞋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凝视我,昏暗光线下,她的面容像覆了一层薄冰。

“我这几年过得很不好。”

不是控诉,不是示弱,而是危险的冰层压抑太久后裂开的征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进精神病院……”

问遥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电击过后,连自己名字都要想半天。”

“你知道是什么支撑我活下来的吗?”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

“是你啊”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能出去的那天,一定要找到你……”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然后亲手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

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黑色浪潮,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

“那你还等什么?”我撑着身体将自己的脖颈送到她的手边,“杀了我。”

问遥的手指在我颈边停住,没有收紧,反而缓缓抚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还记得宋家吗?”她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宋家……那是我几乎要被遗忘的本家。

“你那个病秧子姐姐,她可能还不知道你还活着吧?”

问遥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心口,俯身,在我耳边吐出最后一句,“你想害死她吗?”

我猛地抓住问遥的手腕,掐进她皮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垂下了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抓着她的手也渐渐脱力颓然垂下。

额头贴着的地方寒意直往骨头里钻,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挣扎和反抗都已熄灭,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我慢慢抬起头,轻轻蹭了蹭她还未完全收回的指尖,她指尖微顿,垂眸看着我。

“……我会听话的。”

“是吗?”问遥转身重新靠回沙发,双腿交迭,白色西裤勾勒出腿部的线条,“如果言言像之前那样爬过来求求我,我就信。”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高烧让视线晃动,但我清晰地看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审视。

我松开攥紧的手,身体前倾,肘部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伤口在摩擦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闷哼一声,拖着沉重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她挪去。

终于,我停在她脚边,额头抵在她鞋尖上,“求……求你”

“不够。”

闻言,我温顺地攀着她的小腿,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身体,埋进她腿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西裤腰间的皮带金属扣。

冰冷的金属触及舌尖,带着细微的腥锈味,这个动作太过僭越,太过暧昧,耗尽了我在高烧和伤痛中仅存的全部气力。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头顶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

就在我齿关发酸,几乎要脱力松口时,她的手指突然插进我的发间,带着警告的力道。

“就这点本事?”问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声嘲弄道,“边语嫣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松开皮带扣,仰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她的眼睛。

“她没教过……”我喘息着,微微牵动唇角,讨好地笑着,“但如果你想……我可以学。”

我继续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尖像狗一样舔舐着讨好她,她的呼吸声渐渐乱了,插进我头发的手失了智,将我更深地压进去,窒息感裹挟着我灼热的呼吸,我顺利继续卖力地舔。

我被死死控制在她双腿之间,直到氧气即将不能再支撑我继续下去,问遥微微从喉间轻喘一声,渐渐松开了扼制,我才得以重获呼吸的权利。

我不敢停爬起来跨坐在她双腿上,解开她的衣扣抚摸着,亲吻着,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羞耻已然被灼烧殆尽,血管和骨头也在被一点点焚烧,汹涌的,迷离的,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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