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恼意却仍压着分寸,柳眉紧蹙,「怪怪的……」
顾之燕用手摀住嘴,眼底却藏不住那点幸灾乐祸。
谢瑯的视线缓缓移过去,黑眸森冷,嗓音低沉到几乎自地狱渗出:
那一瞬,空气凝结。顾之燕血液骤凉,额角渗出冷汗,颤声道:「臣、臣告退!」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抱着画卷逃出,连门都不敢带上。
宁皖皱眉:「你吓坏他了!」
谢瑯转回视线,冷光再次锁住她,语气暗沉霸道:
「公主,不该让男人接近你。」
宁皖一怔,随即冷笑,眉眼明艳:「我凭什么听你的?本宫与谁说话,要你管?」
谢瑯逼近一步,烛影下,眉目冷得如雪,嗓音却压低到几乎呢喃:
「因为圣上有旨,不许世家与皇室联姻……能结縭的,只有谢家。」
他停顿半瞬,眼底深得能吞没一切:
宁皖心头一颤,却很快抬起下巴,眼里闪着倔强:「我管你们什么计画。本宫偏要与谁都能说话、赏画、喝茶——」
谢瑯的声音骤然压沉,怒意压抑到极致: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宁皖反倒笑了,明艳张扬:「我知道啊,但你奈我何?」
谢瑯盯着她,呼吸沉重,眼底的暗火终于烧穿最后一丝理智。
下一瞬,他猛然俯身,扣住她后脑,狠狠封住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惩罚,带着佔有,带着疯狂的压抑。
宁皖惊得瞪大眼,双手狠狠推他的胸口,却推不动这座铁壁。
谢瑯的力道像碾碎她的骄傲,直到她气息乱了,心跳乱了——
他才缓慢,却满是不甘地放开她。
两人的气息交缠,宁皖红唇颤动,眼底仍倔强:「你——」
谢瑯低笑,嗓音哑得发颤,拇指擦过唇角的水渍,带着危险气息:
「别试探我,宁皖,你终究是我的妻。」
见识如此性感场面的宁皖:啊啊啊啊结!现在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