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乾笑,抬眼,「将军何时回来的?」
「刚刚。」他步伐不急不缓,走到案边,随手翻起桌上的佛经,目光一扫,忽然停住。
我心脏几乎蹦出嗓子眼。
那是另一卷,没夹信,可万一他怀疑……
「公主抄的字,比臣想的要……随性。」谢瑯瞥我一眼,意味不明。
我嘴角一抽:「修心嘛,不讲究字形,只讲心诚。」
他没说话,只是放下佛经,忽然转身走到门口,对外低声吩咐:「看紧佛堂,任何进出的物件,都送到我这里。」
门闔上,带出一阵压迫得我直冒冷汗的气息。
小青回来时,脸都白了。
「公主,糟了……」她哆哆嗦嗦,「刚到佛堂,暗卫就把经书拿去将军那里了!」
「……那信呢?」我嗓音乾哑。
「没、没拆,他们只是说一律呈给将军过目!」
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心脏咚咚直跳。
谢瑯,他会不会……拆开?
如果他看到信,那呈逍怎么办?
夜色沉沉,我整晚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那卷佛经和那几个字。
直到拂晓,小青悄悄跑进来,气喘吁吁:「公主,信……信到了!」
我猛地坐起:「什么意思?」
「那卷佛经,将军过目后,还给佛堂了,没有拆!」小青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惊悚,「公主,奴婢觉得……他一定知道里面有问题。」
我心口一颤,手却不由自主握紧。
小青递来一张极小的纸条,我打开,只一行字:
【药有异,险些送命。】
指尖一抖,纸差点掉落。
宁呈逍,他……真的被下手了。
我深吸一口气,捏紧纸条,压低声音:「小青,把锁门的暗针,给我找出来。」
小青吓得眼睛瞪圆:「公主,您又要……」
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
屋外,晨光初上。谢瑯立在回廊下,手里把玩着一枚铜製簪子,眼神幽深不见底。
「公主,你在跟太子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