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江妈听她说完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江芽这会儿也不想再接着打过去讨骂，但心里又有些发堵，早知道一开始就说好了。
搞到现在说不说都难了。
江芽吃了早餐，划着手机给薄悠悠发了个微信，约她晚上一起吃晚饭，说有事情要跟她说。
她还是决定和薄悠悠坦白了。
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当是早死早超生吧。
……
薄祁中午的时候给江芽打电话说要晚上才能回去，让她中午不想做饭的话记得点个外卖。
江芽想了想，还是没跟他说自己今天晚上要跟薄悠悠坦白的事情。
想着还是等他晚上回来再说。
吃饭的地点就在薄悠悠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吃完饭薄悠悠还得回去加班。
只是说个事情而已，江芽也不会耽误她太多的时间。
江芽提前到的。
她今天打了一天的腹稿，在薄悠悠到之前又喝了两杯水，自认已经做好了准备。
“啥事儿啊，还值得你跑过来请我吃饭。”
薄悠悠下班就赶过来，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才在江芽对面坐下。
“先点菜吧。”
江芽把菜单给她，“待会儿边吃边说。”
不然她怕自己先说了，待会儿薄悠悠会连饭都不吃地就掐死她。
“啧，神神秘秘的。”
薄悠悠应付了一天的客户，也是真的饿了，不客气地点了几个菜，又端起杯子喝水。
江芽又在心里打了一遍腹稿。
薄悠悠狐疑地看着她，“你这个表情让我很害怕啊，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就那什么。”
江芽也端着杯子喝水，眼睛瞟她，“你对薄祁的女朋友有什么要求吗？”
“没什么要求啊。”
薄悠悠莫名奇妙，“男的女的都无所谓，是个人，而且是活的就行了。”
“哦。”
江芽想，这要求简单，她符合。
正好菜端了上来，薄悠悠夹了口蔬菜，边吃边看着江芽，试探性地问，“是薄祁有女朋友了？”
“嗯。”
江芽没敢看她，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薄祁交了女朋友，我也交了男朋友。”
“卧槽，你俩双喜临门啊！”
薄悠悠对薄祁的女朋友好奇，对江芽的男朋友更好奇，“你俩这是什么情况，是约好了一起脱单的吗？”
“啊，这个……”
江芽放下筷子之后猛灌了一杯水，抬头直直地看着薄悠悠，“我跟你说实话吧。”
“什么？”
薄悠悠看她一本正经地，甚至连背都挺直了，不由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我跟薄祁正在交往。”
我、跟、薄、祁、正、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