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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质的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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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一句话,压得简冬青快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她刚才做了什么?生病昏头吻了爸爸?

可那只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绝不是她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对,是这样的。

“爸爸头好晕。”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解释:“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姿势端正的跪坐着,磕磕绊绊的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可那四处乱飘的眼神,落在被子,墙角,甚至是头顶刺眼的灯,就是不敢直视爸爸,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佟述白坐直身子,一言不发,听她苍白且毫无逻辑的话语,观察她处处都是破绽的肢体动作。

忽然,他抬手抚摸嘴角,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小猫舔舐的痒意。

绿色,酸甜的气息被指腹的温度蒸腾,萦绕在他鼻尖。这种让人沉迷上瘾的滋味,半年前他就体验过。

养了快七年的小猫,突然发春,跨坐在他身上,袒胸露乳,蹭着他的阴茎,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那样淫荡的模样,却让他一时无法接受,只能选择强行将她推远。

但是现在,他的小咪不仅没有变乖,反而学会用病弱当借口,试图迷惑他。

“简冬青。”他突然叫她的全名,让她浑身一僵。

佟述白起身靠近床尾,头顶的灯照射下来,高大的影子将小女儿完全覆盖,“我有没有教过你,说话的时候眼睛要直视对方。”

他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却字字珠玑。比起当场揭穿的直接羞辱,更让简冬青坐立难安。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不想再被抛弃。被冷落的这半年里,其他人也是看碟下菜,原来的那些美梦,全部随着爸爸冷漠的态度破裂。

“下去。”

可是佟述白没有给她机会,似乎多一秒钟都是浪费时间。他不想听任何解释,指着对面的墙壁。

“面壁思过,想清楚你刚才做了什么。”他掀开被子下床,抽出纸巾擦拭嘴角,“以及,下次该怎么撒谎才能骗过我。”

最终简冬青放弃狡辩,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脸麻木的注视眼前白得晃眼的墙壁。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忽然“咔哒”一声,角落的加湿器嗡嗡的声音响起,让此刻的氛围更加焦灼。

佟述白从背后靠近,整理她睡成一团杂草的头发。简冬青身上那件衣物,在他看来更像是遮羞布。单薄的蝴蝶骨,一手就能掐住的腰肢,以及——

他的视线往下,被掩盖的臀,简单的纯棉内裤,边缘服帖的勒住大腿根隐秘的部位。赤裸的双腿闭合得很紧,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却止不住的打颤。

无声的惩罚在继续,每一秒对简冬青来说都是煎熬。背后的视线有如实体一般,落在她身体各个部位。浑身像有蚂蚁在爬,痒意在体内乱窜,她忍不住绷紧臀肉。

只是,腿心会呼吸的贝肉,翕张着吐出清亮的粘液,渐渐濡湿内裤裆部。

背后传来一阵哼笑,低沉沙哑,随后是衣物摩擦声。沙发凹陷下去,佟述白往后靠坐着。寂静中,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在的这半年,”

他顿了一下,收回眼神,双腿上下交迭,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生活还习惯吗?”

只是简单关心她的生活,简冬青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撒谎说不想。可是他才说过,自己连撒谎都做不好。

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然而背后男人的气场压得她几乎要跪下去。

“不习惯”像是在自说自话,声音小的可怜,她就这样企图蒙混过关。

“回答清楚。”佟述白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刚严厉喝止了这只小猫亲吻他的出格行为,现在又忽然改变了主意,想要亲耳听她诉说这背后隐藏的扭曲爱意。

她被迫吐露着自己的狼狈:“睡不着总是哭什么都做不好。”

“为什么?”他接着追问。

“因为想你。“被引导着说出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想念,但她此刻却没感觉到解脱。

“因为想我?”佟述白重复一遍,再次紧逼:“仅仅因为思念,就让你变得失眠,崩溃,社交障碍,活的像个废物?”

她立刻摇头,想要极力遮掩自己的慌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不要撒谎。”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动摇,“小咪,告诉爸爸。”

连续的逼问让她终于崩溃,抽噎着说不出来完整的一句话。她已然明白,是变质的思念,让她在过去的150天时间里丑态百出。

那些崩溃不安的痛哭,夜里经常性的失眠,和人交谈时的走神,此刻全部浮现在脑海。

佟述白逼着她面对自己僭越的欲望。

就在情况僵持不下之时,套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佟玉扇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担忧:“爸爸?您上来好久了,

我有点担心妹妹是不是……”

她的话在看到室内景象时,戛然而止。目光飞快地扫过,父亲西装革履的坐在阴影里的沙发上,双腿交迭。而妹妹简冬青,只穿着贴身衣物,面向墙壁止不住的哭泣。

佟述白的眉头轻蹙,视线转向门口,“进门不敲门,”他的声音严肃,夹杂着被打搅的不悦,“你的教养呢?”

“对不起,爸爸。”她低声说,语气真诚,“我太着急了。看您这么久没下来,以为妹妹病得很重……”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简冬青颤抖的背影上,眉头担忧地拧起。

“爸爸,”她转向佟述白,声音恳切,“就算是妹妹不小心做错了什么,她现在还病着呢,要不然,等她病好了再说,行吗?”

佟述白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巡视,最终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佟玉扇的话,暂时放过了简冬青。

关门的声音,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简冬青,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滚烫的额头倚着冰冷的墙壁,喉咙里不停地溢出痛苦的喘息。

“冬青!”佟玉扇低呼一声,连忙上前,小心地将她扶起。触手一片滚烫,简冬青几乎没什么力气,软软地靠着她,被半抱半扶地弄回了床上。

医生很快被重新叫了上来,量体温,听诊。

“烧没退,有点反复,不能再受刺激和着凉了。”

佟玉扇就坐在床边,把湿毛巾敷在妹妹额头上,又帮她调整输液管的位置,动作细致温柔。

简冬青睁着眼,看着姐姐在她床边忙碌的身影,看着医生严肃的脸,看着药液一滴一滴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自己的血管。

这一切都在眼前上演,但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听觉和触觉都在逐渐退化,连视线也开始模糊。

只有身体内部的灼烧感和心脏的钝痛,无比清晰。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两人时,简冬青努力偏过脑袋,看向佟玉扇,“姐姐……”

佟玉扇正拧干一条新毛巾,闻言柔声应道:“嗯?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水?”

简冬青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然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爱不爱爸爸?”

佟玉扇停下动作,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难过。她目光落在手中湿润的毛巾上,没有正面回答,“爸爸爱我们。”

她的声音平稳,将毛巾重新迭好放在妹妹的额头上。“爸爸为我们提供了最好的生活,他很辛苦。我们也要懂事,让他少操点心,对不对?”

简冬青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沾湿,黏成一簇一簇。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艰难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姐姐,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能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眼角滚烫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迅速没入枕巾。

“是吗……”她对着空气呢喃着,直到眼睛缓缓闭上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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