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用撤人,公子你那边又没有人。难道公子你是想让水军们来浇堤坝吗?”
老王疑惑道。
“都不是,我让水自己流到堤坝上。”
“这怎么可能?”
老王一脸不信道:“公子你该不会是听到要拖慢工期害怕赌输了,所以不打算浇灌了吧?”
“这可不行,要是这堤坝的质量出问题,我们会遗臭万年的。”
老王语气非常坚决。
“什么跟什么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嬴高白了他一眼,“我说水会自己流上来它就会自己流上来!”
“这个怎么可能?我不信!”
老王摇头道。
“这...公子,我信,只是你可否实验给我们看看?”
章总工小心翼翼道。
只是嬴高从他眼神中看到了满满的不信任。
说是让他实验看看,实际上就是想让他承认自己干不了。
“现在实验不了,明天我实验给你们看!”
嬴高白了他们一眼转身便走了。
真是的,这话有什么难信吗?
等着吧,明天就亮瞎你们的眼!
看着嬴高的转身离去,章总工对老王道。
“这事你怎么看?”
“不用想,肯定是赌气话,这让水自己流上来怎么可能嘛。”
老王一脸的不信道。
“我也觉得是。”
章总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嘿嘿,没想到这个公子高看着成熟也是个爱面的人。”
老王笑道。
“这毕竟年龄摆在那里,记得这件事情明天就不要提了,知道吧。”
章总工吩咐道。
“我晓得嘞。”
老王严肃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回到工作岗位对身旁的同事小声道:“我告诉你一件好笑的事,刚才啊...。”
...
船上。
回到大船的嬴高没有一刻停歇。
他吩咐小琴道:“去给我买一张牛皮来,同时拿几块木头和做木工的工具。”
随后他又吩咐陈胜:“让一部分村民去砍竹子,一寸(3.3厘米)就好,也不用太多,百来根就可以了。
再砍一些刚好套住这竹子的竹子。
把所有的竹子都打通,然后每隔三寸就打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
全都安排好之后他也就闲了下来。
他靠在船栏上欣赏起了这淮河风景。
当然,这是表面。
实际上他在想着做哪种泵水器比较好。
现在适合这堤坝的泵水器有几十种。
排除掉需要人力的,有十几种。
最后再排除掉需要电力的,就只剩下四五种了。
这四五种分为两类。
一类是风力驱动的。
一类是水力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