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顿时灾民都沸腾了!
“谢过公子高!”
“公子高大义!”
“公子高!公子高!”
所有人都在大喊着嬴高的名号。
这时有一名水军将领急急忙忙的跑上来,大喊道:“公子高不可啊!”
“我们只带了往返七天的粮食!”
这句话下面的灾民们也听到了。
于是他们面带期盼的看着嬴高。
“七天?现在马上传令,让咸阳送三万石粮食过来!”
“是!”
那名水军将领一拱手刚要退下去。
“慢着!”
陈胜一声大喝:“公子,我们这些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不会建堤坝啊!”
“这样啊。”
嬴高闻言来回走了两圈道:“传令,让咸阳方面派三千名工匠过来!”
“是!”
那水军将领抱拳退了下去。
“乡亲们,既然要建堤坝我们就要建好。今晚我请专业人士给你们分派任务,教你们怎么建好不好!”
“好!”
“公子高大义!”
“公子高万岁!”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嬴高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便退了下去。
回到船上,小琴迎了上来,疑惑的问道:“公子,我们不就是来建堤坝的吗?怎么变成带他们回咸阳了。”
“还有我们带了四万石的粮食,足够这些难民吃上几个月的了,为什么说才带了七天。”
“而且工匠也早就来了,为什么...”
“停!”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嬴高打断了。
他笑道:“这是我叫陈胜和水军队长跟我演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提高灾民们的积极性让他们配合我们建好堤坝!”
“你想啊,要是有人叫你建堤坝,不给你工钱,只给你一顿饭,你会认真干活吗?”
闻言小琴摇了摇头,道:“不会,一顿饭打发叫花子呢?”
“但若是你想建堤坝但没有饭吃,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说:你尽管建,你的三餐包了。你会怎么想?”
“那我就会很感激那个包我三餐的人啊。因为堤坝是我自己想建的,所以饭的问题解决了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好。”
“哦!我懂了,公子!”
小琴恍然大悟道。
“懂了就好。”
嬴高点了点头笑道:“你要记住,同一件事情,不同的说法达成的效果都是不同的。”
“这也就是同一件事有人做的很轻松,有人做的很艰难的原因。”
“吩咐下去,一个星期之后工匠准时下船。
并且告诉他们,他们是那个时候才从咸阳到大泽乡的。别说漏嘴了。”
“是公子。”小琴点了点头,随后软声道:“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灾民已经这么可怜了,我们还要骗他们。”
“这不叫骗,这叫善意的谎言。”
“堤坝建好了受益最大的是他们。”
“是生活在大泽乡的人们。”
“可若是被发现了公子你不就要背上骗子的骂名了?”
“小琴。”
闻言嬴高盯着小琴,认真道:“大部分人都站在底层,所以他们不能看清一件事情的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