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晏轻听到了什么,误会了?
晏轻站在房间门口,心绪繁杂,季邈最后跟他说那句话的眼神,明显是受伤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季邈,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季邈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刚刚,以为季邈会动手来着。
回夜渡江景的路上,汪亦文一直在想这件事。
把季邈送回到夜渡江景,汪亦文开出夜渡江景,立刻就给贺椿打了个电话。
喂,汪先生,有什么事吗?贺椿接到电话,有些惊讶。
你还记不记得17号那天晏先生的行程,能不能完整地跟我说一遍。汪亦文开门见山地说道。
17号?你等等,我想想贺椿以为是季邈让问的,也就没多怀疑。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晏轻哥说有事,提前两天跟导演调了戏,夜里的时间空了出来,中午收工的时候还去乾瑜商城买了一条领带,我记得清楚,那条领带是lh的,我当时还问晏轻哥是不是给季总的,晏轻哥说是。
贺椿说道这,反应过来问道:诶,不对啊,那天晏轻哥没和季总在一起吗?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汪亦文听完,心跳地很快,有些慌地追问道:几点!晏先生晚上几点过来的!
嗯当天晚上收工了之后,大概七点半左右,就直接过去了。
从片场到帝国大厦,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也就是说,晏轻那天,是去了帝国大厦,很有可能,是听见了季邈的那句话才
怎么了,汪秘书?贺椿开口问道。
没什么,之后我再联系你,先这样,谢谢。汪亦文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就要给晏轻打电话,找到晏轻的号码的时候,突然就停住了。
犹豫了一会儿。
转而给晏轻发了一条消息。
晏轻回到房间之后,呆呆地坐在床上,季邈刚刚说的话,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
他连季氏都可以答应地这么毫不犹豫而且,他最后的那句话
晏轻以为季邈会生气,会撤掉他所有的资源,甚至,只要他想,他立刻能封杀他,但是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让自己去取他落在夜渡江景的东西。
滋滋。手机震动了一下,晏轻的思绪被拉回来,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汪亦文的消息。
晏先生,你现在,方便见一面吗?
不是以季总秘书的身份。
晏轻迟疑了一会儿,回了好的。
汪亦文约的,是一个清吧。
晏轻到的时候,汪亦文已经在了,这个清吧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加上灯光昏暗,没什么人注意到晏轻。
晏轻进去,一眼就看见坐在卡座上的汪亦文。
走过去,坐下。
服务生立马过来。
一杯水,谢谢。晏轻点了东西,服务生立刻就拿了一杯水上来,等服务生走了之后,晏轻才摘下口罩。
晏先生。汪亦文先开口叫了一声。
汪先生。晏轻也叫了一声,然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温水,温度刚刚好。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汪亦文看向晏轻,径直开口道。
晏先生,季总生日那天,你是不是在电梯口,听到了什么?
汪亦文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况且他还特别强调了,生日那天,电梯口。
晏轻一怔,看向汪亦文。
汪亦文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晏轻,晏轻在听到汪亦文的问题的时候,脸色明显就变了。
汪亦文就知道,他猜对了。
晏轻对上汪亦文的目光,轻淡道: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汪亦文接着道:晏先生,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晏轻反问道,那句话,我亲耳听见季邈说的。
当时,洲际的许总也在场,季总那句话,是说给许总听的。
汪亦文说完。
晏轻有些错愕地看向汪亦文,眼里还带着几分怀疑。
汪亦文接着道:季总和许总的关系表面上看着好,可背地里却
季总之前帮许总上位,也是许总和季总之间的交易,许总上位之后,洲际其他的股东很不安分,许总摆明是看上了季总手里的股份。
许总心机深,而晏先生你还在洲际,季总只是怕你被许总利用。
说到这,汪亦文微微叹了一口气: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一字一句都仔细斟酌过,不是真的在乎,照季总的性子,他有什么不敢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