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可愿意？”元始可不觉得哪吒愿意离开天庭，离开常昊。
“愿意的，”太乙马上领悟了师尊的意思，“弟子与哪吒相处甚欢，已有了默契。”
太乙只以为是他处心积虑，总算让哪吒上钩愿意拜他为师，却不知是灵珠子反钓了太乙，太乙还在那沾沾自喜。
“既如此，择个吉日，你便将哪吒收入门下，记得你自己说的，会好生教导哪吒。”元始抬抬手，让太乙过了关。
“师尊……”玉鼎难掩心焦，“弟子此生，也只想收这一个弟子，弟子定会倾尽全力，教导徒儿成材。”太乙过了师尊这关，他可还没有呢。
“您若见了杨戬，也定会心喜。”玉鼎替杨戬争取道。
“你去殿外跪着……”元始看了眼自己腰间的平安结，“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进殿。”
玉鼎敢收杨戬，仗的无非是他这个师尊的势，杨戬不是不能收，收了之后呢？
杨戬闹出的一切动静，皆会成为他对师父的挑衅，对他百害而无一利，玉鼎想收杨戬为徒，那就让他看看玉鼎的决心。
女娲到了的时候，正好见玉虚宫外的练剑场跪得笔挺的玉鼎，以及跪在玉鼎身后小小年纪，修为已有小成的杨戬。
“女娲见过二师兄。”女娲藏起八卦之心，今儿她只为红绣球。
“伏羲见过二师叔。”伏羲满脸严肃，想到要从元始手里帮妹妹要回红绣球，伏羲的眉眼都透着苦涩。
“起吧，何事找我？”玉虚宫大殿除了元始自己坐的这宝座，找不到第二个坐的地儿，也不需要座位，玉虚宫空空荡荡，正好方便他那群不成器的弟子跪下，省得碍事。
哪怕先前便知女娲会来，元始也压根没让童子在大殿安排座椅，将他的不欢迎之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女娲横了伏羲一眼，伏羲苦笑，只得上前一步，“回禀二师叔，弟子此番前来，只为替妹妹赔罪，女娲素来胆大妄为，若有得罪师叔之处，还请师叔海涵。”
“吾怎敢怪罪女娲圣人，她乃人族之母，吾大哥乃人教之主，岂敢不给女娲娘娘面子。”元始不觉得有什么好赔罪的，反正他没吃亏。
元始居高临下瞥了眼女娲，再说了，女娲不正站那，若真觉得她有需赔礼之处，女娲不会自己讲？
女娲一阵气闷，看明白了元始这一眼，然而，女娲压根不想对元始服软，讨厌升级为厌恶。
“想做什么，还请直说，吾没空奉陪。”元始的耐心就只有这么一点，过时不候。
“当日弟子不慎失言，导致女娲失了红绣球，还请师叔看在弟子的面子上，归还红绣球，弟子愿意奉上人皇剑，用以交换红绣球。”伏羲无法只得说得万分直白。
遇见元始这样的，跟他绕弯子，他只会把你扫地出门。
“人皇剑乃人族圣物，可镇压人族气运，吾岂敢要。”元始眼都不抬，人皇剑于他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红绣球就不同了，哪怕元始未曾发觉它的妙用，端看女娲每次捧着红绣球那恶心的表情，就知道有用得很。
“弟子身无长物，还请二师叔高抬贵手。”伏羲将人皇剑双手奉上，恭恭敬敬递给一旁侍奉的慈航。
慈航抬眼望向元始，这收是不收？
元始下巴微扬，示意慈航收起人皇剑，如今人族得天地气运所钟，若是人皇剑在他身上，天地气运可否更眷顾于他？
慈航会意，捧着人皇剑下去安放。
眼见小辈都下去了，殿内只剩他们仨，女娲目光炯炯盯着元始，直接讨要：“二师兄，我的红绣球？”
剑收了，她的红绣球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红绣球？关你的红绣球什么事？这剑不是伏羲替你赔罪的赔礼么？”元始可没有哪一句说他受用了人皇剑就愿意归还红绣球。
“你使诈……”女娲没料到，连元始天尊都学会耍心眼了。
“人皇剑怎能与红绣球相提并论。”元始面不改色道，总而言之，要红绣球可以，但筹码还不够。
“那么，你元始天尊的命与红绣球孰轻孰重？”女娲气极反笑。
“妹妹……想想红绣球……”伏羲忙拦住女娲，怪不得妹妹死活得拉着他一起来，真是太明智了。
女娲脸色铁青，却不得不咽下这股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