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闻这个味道，特有安全感。”
柳若馨高中三年没少来医务室，经常感冒。
“…”
沈凌瑶什么都没说，乖乖地坐在一旁，听柳若馨和张老师聊天儿。
“呀，小病秧子又来啦？”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姓张的都爱开玩笑。
柳若馨也配合笑着，“张老师，马上要上大学了，回来看看你，高中三年你总照顾我，真的很感谢。”
张老师点了点头，“确实，没有我的照顾，你的病哪儿能那么快就好，随便坐吧。马上要开学了，我得去检查一下药品合格日期，就不陪你了。”
眼见张老师要走，柳若馨赶紧拦住，“诶，张老师，可不止是你照顾我，还有赵青峰呢！每次打针的时候，他都陪我过来，你还就不记得那次，他没病装病，非要吊葡萄糖陪我，见我哭了，他还满地打滚逗我笑，他可真是个大傻子呀！”
画面感很强。
沈凌瑶的心继续滴血。
柳若馨说的就像普通聊天儿一样，相信肯定能勾起张老师的回忆。
果不其然。
张老师皱了皱眉，停下脚步，“我记得赵青峰，那小子挺帅，虽然黑了点儿，但两只眼睛特别深邃。那小子现在不是成了省状元吗，当初我就说他有出息，果然没错！”
柳若馨要的是这种答案吗？
夸他干啥，谁不知道他厉害！
“那你还记得他为了我吊葡萄糖，然后在地上打滚逗我笑的样子吗？当时我脱了鞋子，他还想咬我的脚丫呢！”
柳若馨此言非虚，曾经年少无知的赵青峰确实是舔狗一枚。
可但是，但可是。
张老师擦了擦略黑的眼眶，打了个哈欠，想起昨晚在李副校长家的经历，又想了想赵青峰和高虎副市长亲儿子高展鹏的关系，最终还是说出了一番极为真实的谎言。
“说反了吧？”
张老师面露狐疑之色，“小馨馨，当初不是你陪他吊盐水，还从食堂给他买了最爱吃的包子吗？我记得当时，你为了让他笑，还不惜抛弃了校花的身份扮鬼脸装丑！是我的记忆出错了，还是你的记忆出错了，你都给我说懵逼了！”
话落。
柳若馨立刻怔在原地。
如果说之前的食堂阿姨记不清楚，现在张老师说的话又该怎么解释？
难道。
真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柳若馨敢保证，当初的一切都无比真实，她记得每一个细节。不会是赵青峰为了沈凌瑶，买通了这两个大人吧！
“张老师！”
柳若馨欲言又止，小脸儿紧绷。
“我忙去了。”
张老师故作轻松地离开，不再搭理。
柳若馨眼看着他的背景消失，更加茫然。
而沈凌瑶。
心里的伤口正在逐渐复合，用一种更加奇怪并且更加质疑的眼神，紧紧皱起眉头，略带愤怒地盯着她。
“不对！”
柳若馨坚定地摇了摇头，“沈凌瑶，听我解释，一定是赵青峰买通了他们！他比鬼都聪明，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这样，老师说的话不算，一会儿同学们就来了，李副校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原本用不到李茂才。
但现在不行了。
柳若馨心里也有底。
在高中这三年，老爸没少给李茂才送礼。
花的钱加在一起，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何况赵青峰跳楼时，李茂才就在旁边，两个人死不对眼，赵青峰还威胁过他，相信只要李副校长到位，事情一定会云开雾散！
“好了！”
柳若馨挂断电话，“沈凌瑶，李副校长就在学校，咱们先去门口见同学，然后再去找他！”
沈凌瑶的心飘摇不定。
她无比希望一切都是假的，可柳若馨表现得特别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