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放我下来？”，白晓倒挂在人身上，什么都看不到。
余迟放下他，577很快挤了过来。
许成泽逃脱了，剩下的多余的人也该消失，白晓接收到了577的暗示，他们不该在这里。咳咳咳……577眼神侧了侧示意，白晓往侧挪动了那么一小步，余迟抓住了他，577则攥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
577很快落败了，这几乎是注定的。
余迟的力气很大，两个人类对他而言，就是两个可以“拎起来”的物件。穿梭过城市边沿，到达了一栋空寂的居民楼层，余迟跳跃上了一层高楼，那里的窗户破了，刚好可以作为入口。
余迟放下了他们两个，577吓得一直抖，白晓护着他往身边靠了靠。
余迟在旁盯着他们两的动作，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会，余迟往屋子里走去，留下他们两个人在窗边待着。从这里往下看，楼有六层高，在这样的高度，他们不可能从这跳下去。
白晓往屋子里看了圈，客厅内很多的东西都是完整的，这里有居住和收拾过的痕迹，并不破败肮脏。
“吃的。”，余迟丢来了些东西，是压缩饼干。
白晓拿过，余迟又放了两杯干净的水在一旁的茶几上。
“不饿？”，余迟问。
压缩饼干和水两人都没碰，白晓迟疑的点了下头，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到吃东西。
余迟走过来，“不说什么吗？”
多说多错，不说为好，书本是围绕着主角在转的，反派这里发生的，大多不会在书籍内容中出现，但他不能绝对的笃定。
左右想了想，白晓还是摇了摇头。
余迟：“那你在天台说的是什么？”
“胡言乱语？”
白晓的目光滑向了茶几上的一个透明瓶罐，里面有几只已经枯死焉掉的花，白晓想到了在实验室，他过去时给余迟带过许多次不同颜色的野花。
“这些花是从实验室带出来的。”，余迟说。
白晓嗯了声，保持着平静。
这人还是在反复试探。
余迟：“她是谁？”
白晓：“朋友。”
577站的规规矩矩，“对……朋友，我们是不是能走了？”
白晓不知答什么，余迟看来没打算放他们走。
余迟：“你叫什么？”，他看着577问。
577：“……七七。”
“他呢？”
577：“白晓、只是名字一样而已！”
白晓：“……”
577根本斗不过余迟，越答越让人怀疑。
“你真没什么要说的？”，余迟又问他。
白晓道：“没有。”
视线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白晓拉着577进了个房间，这是间客房，有一张木架子床，还有个小阳台。
“你在这待着吧。”，577似乎安心了些，一个劲的点头。
白晓想将门关上，但门锁是坏的，余迟又把他攥了出来。
——
天色渐渐暗了，余迟在客厅靠近窗的位置燃了堆柴，借着火光，白晓会偶尔去看余迟在做什么，然后不可避免的撞上视线……
白晓坐在靠墙的位置，余迟就坐在他的对面，两人没怎么说话，或者说余迟一直在等他先开口，只是书籍的修正内容还没更新，白晓不知说什么，他觉得有些累了，打算先睡一觉。
夜间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脖颈处的痒意让他醒了过来，余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前，趴着在嗅他身上的味道。
丧尸对气味的感知极其敏锐，可以通过嗅觉来辨别一个人，余迟在用他的方法确定一些东西。
白晓伸手想推他，余迟抓住了他的那只手，“味道不一样。”，用着一种平静的语气，又隐隐有些失落，和不明白。
他不是原来的“白晓”，当然会不一样。
余迟近距离看着他的脸，看起来还是不死心，对他来说，白晓的出现太诡异了，在天台对他说的话也是，不同的样貌，身形，相处起来又透着一些熟悉感。
余迟：“你会被感染吗？”
白晓：“……”
“白晓不会受到感染。”
在实验室余迟咬过他，现在余迟想到了这个办法，白晓皱了皱眉，很快捂住了这人的嘴，冰冷的唇瓣附着在他的掌心上，白晓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灰白色眼睛，不远的火光跳跃着。
“不许咬。”，余迟还是咬了他，咬在了他的手上，伤口不深，很浅的一圈牙印，但也足够见血。
余迟的一只手护在他的身侧，圈住他，在漫长的数分钟过去后，白晓还保持着清醒与他对视，没有任何的变化和不适。
大多的病毒扩散的都很快，数十秒就能达到传染程度，如果伤口不深，时间可能会延长到几个小时。
“要再试试吗？”，余迟进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