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幽咳了声，像是被抓住了些什么，“好了。”
“在花圃吗？”
独行幽随口应着，季秋觉得不是，因为独行幽答的有些不确定。
“好好休息会。”
季秋先一步的抓住独行幽的手，顺着他的指节缠绕攥紧，拉着他，“你要去哪啊？”
寻常季秋说话不会黏糊糊的，特意的还加个尾音啊字，独行幽滚了滚喉结，思虑再三，左右想了想，才开口道：“不去哪。”
“那你陪陪我。”
独行幽手微微一蜷，“陪什么？”
“就待在我身边啊，抱抱我，或者让我抱抱你……这样。”，找回那段记忆时，季秋总是漂浮在空中，用着第三视角去看着独行幽，他那时最想做的，大概就是抓住人抱一下。
可他飘来飘去，说再多的话，也得不到这人的回应。
现在总算是可以抱了，季秋的脸颊往他得手心上蹭，刚才因接吻而红彤彤的脸此刻散发着烫意，独行幽掌心酥酥麻麻，整个有些懵，“阿月……”
“嗯～？”，季秋应声的尾调微微上扬，独行幽抿了下唇，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了。
从前仗着季秋什么都不记得，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现下，他记得，独行幽反而收敛了许多。
在他以往的记忆中，在玄天御宗，他们也仅仅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甚至连说过的话都少得可怜。
他的心魔是每天都在扰乱他的心智，时时刻刻都出现在他身边，他也对着那个“季秋”做过许多肮脏的难以启齿的事，但心魔到底是幻象是虚假，他很明白，这与现在真实的季秋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然……如果他没有在与人重逢后，又做了其他失控的事情的话。
他们的关系复杂，不清不楚。
所以现在到底算什么？
“我……”
“夫君你抱抱我。”
独行幽的动作僵硬，抱上之后，脑子反应过来，他要松手却舍不得松，季秋抱着他，相比于他就没那么多的纠结。
“夫君你胸肌好大。”，不安分的手顺着后背往前停在某处捏了捏。
咳咳咳……独行幽惊的一阵呛咳，他的口腔里有血的甜腥味道溺了出来，在他怀里的季秋乐得在笑，独行幽又稍微松懈了些，整个神经没再死绷着，他吞咽下了嘴里的甜腥，敛下羽睫，攥住季秋胡乱动来动去的手，“真不在意？”
季秋：“在意什么？”
独行幽摇头，他觉得还是不要重复解释的好。
季秋：“陪我坐会吧。”
“嗯？”
季秋带他坐在床边，“我还想抱你。”
独行幽视线瞥向别处，“好。”
季秋觉得不怎么方便，干脆坐在人的大腿上去抱，独行幽抚在床沿的手紧了紧，注视看向季秋，季秋对他笑了笑，很温和的温柔的笑，他的心脏像是被轻飘飘的安抚了下，独行幽忍不住的靠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略有试探的靠近，没有被推开，独行幽心中奇奇怪怪，他搂着季秋的腰身，手微微收紧。有着记忆的季秋抱了他好一会，独行幽的整个身前都暖乎乎的裹挟着季秋身上的温度，有一刻的恍惚。
现在到底算什么呢？独行幽说不明白。
季秋没有厌恶他，更多的在接受他。
“你见过144吗？”
“四？”，独行幽没立刻听进去。
“就是……嗯和我一样的攻略者。”，
独行幽道：“那样的人很多。”
“不是，”，季秋只能换了个方式询问，“你有没抓过攻略者？关起来？”
“嗯，有。”
季秋手微微一松，独行幽察觉到了拧了下眉，“怎么了？”
季秋：“你没对他做过什么可怕的事吧？”
独行幽哑口，他选择性的回答，“ 他已经逃走了。”
因为这些人总是源源不断的出现，所以他也会好奇，在怎么杀都杀不干净后，独行幽抓取了一名攻略者，从他口中得到了些东西。
攻略者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真的死亡，而是回到另一个世界。
他当然也做过些其他的事，毕竟季秋如果死去也会回到那个地方，他必须确保季秋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死，就算是受伤或者他想要死亡，也不可以……
季秋：“所以他不在你这？”
“嗯。”
季秋松了口气，独行幽道：“他很重要吗？”
“是同事。”，同事？独行幽没听过。
但他对人做过些什么，独行幽刻意没再多说，毕竟那个人是真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