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卞琳惊呼出声。
最先传入脑中的，却是男人贴着耳廓的轻笑。
口水已经糊满女儿的胳肢窝。
手指进入女儿身体。
这是许可。
卞琳的脸烧得通红，瞪视男人别具深意的笑脸。
抽手。
手腕被握着，动弹不得。
穴内。
他的中指蛇一样缠上她的手指，甬道瞬间被撑大。
紧紧地。
包裹他们两个。
卞闻名的脸在她上方，眼睛盯牢她的，黑暗中亮晶晶，像与她发现并体验着同一个奇迹。
她的眼眶蓄水。
像是从穴道中被硬生生挤上来的。
“宝贝很胀吗？”
灼热的话语呼在她脸颊，冰冷的汗珠与之一道。
卞琳张嘴，这才发现自己憋着气。
她哼哼一声。
不愿承认。
男人一笑，不再问。
纠着她的手指。
探进。
缩出。
她的呼吸渐渐顺畅，呻吟在每一个呼气的瞬间，轻轻哼出。
“嗯……嗯……嗯……”
满是欢愉。满是渴望。
吻落在她脸颊，沿着月亮映出的高光——
额头、眉骨、鼻尖、颧骨……
手指的抽插持续。
他和她的两只手捂在她的私处，随着进出的动作，撞击。像两个守门人，不动声色地蓄谋什么。
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的放松与舒展，一如感受连绵不断的舒爽。
手指完全插进，忽然停住。
心中闪过一丝不满。
她手用力，勾着男人的手抽出，被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按住。
她皱了皱眉，飞快睁开眼。
对上男人装着星子的双眼与弧度谄媚的酒窝，她一口气憋住。
卞闻名在她穴内的第一个指节微微弓起，抵在穴壁，像一个小小的丘陵。
“宝贝，我的手停在这儿，你感觉到了吗？”
“嗯。”
卞琳鼓着腮帮，轻轻呼气。
任何摩擦都是对高潮的逼近。
“宝贝，我教你用阴道高潮，你愿意我教你吗？”
他用拇指引着她的，移到阴蒂上方。他的拇指搭在她的拇指盖上。并不用力。
拇指下方，是一个微微起伏、会呼吸的阴穴。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媚肉，她感触到男人在穴内的指节。
拇指轻轻朝阴蒂按下去。
男人的手却像长了眼睛，拨开她的拇指。
她瞪他。
他又问：
“宝贝，我现在教你用阴道高潮，你愿意我教你吗？”
卞琳浓密的睫毛轻触漂亮的巴掌脸。点头。
男人吻了吻她的眼睑，“爱学习的好宝宝，爱你。”
她眼皮撩一下，一个白眼消弭无形。
卞闻名握住乳房，低头亲了亲乳尖。
她没了脾气。
男人贴着太阳穴，将要领直接输送。
“宝贝，把手指夹紧。在我弓起的上方，我们按住的下方，有一块嫩肉。软中带硬。是阴蒂在体内的部分。你试着感受它。”
卞琳照做。
“能感受到吗？”
男人加大手指屈起的弧度。
骨节抵住穴壁。
卞琳屏住呼吸，手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眼珠左右转动，细心搜索着什么。
找着，找着……
她眼睛一亮。
四目相对，电流噼噼啪啪。
男人眼中洋溢着赞许，像课堂上，老师在众多求知若渴的眼睛里，遇上一双带着顿悟的欣喜的眼。
弹珠大小的肉粒在穴壁内滚动。
被父女找到。
又调皮地闪躲几回。
最终投降。
每一回男人骨节蹭动，它依偎上来，绕着骨节转圈。像两颗滚动的弹珠碰在一起，互相角力。
“好宝宝。”
“乖宝宝。”
男人声音热切，在女儿耳边喃喃。
心砰砰地跳着。卞琳的呼吸变得急促，又不敢呼吸太大声，生怕仍然陌生的感觉从身体中溜走。
男人失笑。
他咬咬她的鼻尖。
“这么好吗？爸爸还有更多教给宝宝呢？”
说着，他眼神一黯。
不再言语。
默默加快手中动作。手指抽出，送进，抽出，送进。骨节抵着那小肉珠反复摩擦。
蜜穴越插越烫，越插越湿。
噗唧。
噗唧。
——是一首唱不完的魅人的歌。
卞琳看见了男人那个眼神。她
咬了咬唇，来不及说什么，先被卷进快乐的洪流。
手指被男人带领着抽插，在热得冒火的小穴，被蜜浪浇淋。
她在干自己。
男人的唇贴着她的，轻轻的，几乎不着痕迹地抿一抿。
呼吸相交。
恍惚，她又像在干男人。
很快她被带上浪潮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