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孩的身体在那急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完全失了控，咬紧的唇瓣松开，快感堆积到顶点，蜜液不管不顾地泻出来，她再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尖叫。
几乎同时，克莱恩也攀到顶峰，她感觉到他掐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到让她发疼，男人手臂青筋腾起，重重捣弄了百来下，汩汩精华灌入，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壁。
女孩浑身瘫软，整个人几乎挂在窗台上，全靠他的手撑着。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分不清哪些是快感，哪些是羞耻，哪些是这几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情绪。
此时，她还没从极致的高潮里缓过劲来，花径仍一阵阵收缩，像是贪恋他的温度，又像是下意识的挽留，引得浓白又懒洋洋喷出一股来。
男人捉起她绵软小手，贴在她小腹处，那里鼓鼓涨涨的，见她覆过来，赖在里面不肯走的小克莱恩精神抖擞地硬起来，雄赳赳地顶了顶，宣告着存在感。
他依旧从背后拥着她，脸埋在她甜腻的颈窝里，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乌黑碎发。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那个凶狠征伐的克莱恩不像是一个人。
在这个可怜兮兮的老窗前，他们的身体依然紧紧交缠，心跳从狂乱逐渐归于平缓。
这一回做得尤其长，也尤其猛烈，可女孩在余韵里不知死活地夹那几下，又把他好不容易平息的火苗夹得死灰复燃。
稍稍安分的小兄弟又开始跃跃欲试了。
许久，男人才把女孩翻过来，就着结合的姿势回到了床上去，不一会儿，可怜的木床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夹杂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娇吟。
当教堂的钟声不知第几次敲响时，浪潮才渐渐平息，女孩已经哑得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释放过好几轮的男人这才抬起身，撑起身子打量她。
女孩脸上泪痕交错，唇瓣被咬得破了皮，乳尖也被吮得鲜红欲滴，髋骨处还有一道红痕，是方才在窗台上磨出来的。
胸腔里涌上一阵心疼，又掺着几分愧疚，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指腹拭过她泛红的眼角。
单单这几次，当然还没把这几个月欠他的补回来，但她显是被他折腾狠了，再欺负，准要闹脾气。
女孩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不肯抬头，克莱恩单手捞过床头的杯子，小心地喂她喝了点水。温水滑过喉咙，她这才稍稍缓过气来，可身体依然软得不像话，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见她那副鸵鸟似的模样，男人胸腔微微震动，低笑拂过她发顶，现在知道害羞了？他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刚才谁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她闷在他怀里，半晌才憋出一个字：“你……”
“我什么？不是你要的？”
“我才没有！”她急得抬头。
“没有？”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话音刚落，女孩霎时从耳尖红到锁骨，攥进起拳头捶他胸口，可那力气对克莱恩来说和按摩没什么两样，“你坏死了。“
“嗯。”他大方承认，薄唇流连在她微红的眼睑。
阳光透过亚麻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楼下传来汉森太太收拾餐具的叮当声。时光仿佛被蜂蜜浸泡过，流淌得格外缓慢些。
“睡一会儿。”他拉过被子严严实实裹住两人，掌心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
一静下来，疲惫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俞琬眼皮沉得睁不开，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他低头，凝视她熟睡的面容，眼尾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脖颈到胸口遍布他留下的印记，等他回过神来时，唇已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俞琬醒来时，已是傍晚了，田野里传来归家的牛铃声，壁炉里的火已经小了，只剩零星的余烬在闪烁。
她动了动，浑身酸痛得像被坦克碾过去似的，连抬手都困难。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女孩这才发现自己枕在克莱恩臂弯，他靠在床头，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看抬头，好像是西线指挥部的。
男人的胡茬竟然刮干净了，金发一丝不苟往后梳，整个人透着一股猎豹吃饱喝足后小憩时的那种，餍足的英俊。
她撑着小手坐起身来，棉被滑落，露出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每一处都诉说着这几个小时里，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有多肆意疯狂。
睡意瞬间消散了几分，她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身体，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来。
“几点了？”一开口，嗓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六点。”男人合上文件，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该吃饭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女孩的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的咕噜声。她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不用说话就把“我饿了”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别动。”
克莱恩起身从椅背上拿起那件村长女人准备的蓝色羊毛裙——太大了，他拎着裙子皱眉，这尺寸，她穿肯定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好在还算厚实干净，便勉强满意地抖开裙子：“伸手。”
俞琬乖乖抬手，像个听话的孩子，他把裙子从她头顶套下去，果然衣袖垂到指尖，裙摆到了脚踝，松松垮垮的。
整个人像是被裹在一团蓝色的云朵里，只露出睡眼惺忪的巴掌小脸。
活像只误钻进人类衣服的雪兔，克莱恩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