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的触感很熟悉,也很陌生。
棉律清看着宣灵睫毛轻轻颤了颤,睫毛密密匝匝地垂下,露出一小片哭得微微发红的眼皮,那是只有在宣灵垂眸时才能看到的美景,让他忍不住想要伸舌头去舔。
宣灵低头看着绕在腿上的尾巴有些疑惑,她伸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白尾巴,毛茸茸的温度,一圈圈缠绕在腿肉。尾巴尖向上扬去,如一条无骨的蛇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宣灵的大腿肉。
棉律清清楚地感觉到宣灵抖了一下,即使她脸上的笑还没有褪去,但到底是带上了几分僵硬的味道。像是面临危险的狸奴似的,宣灵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动了动,目光折射出几分差异,她先是下意识去看向棉律清身后,随后又飞快地将目光移走。
可既然发现,棉律清也就没有想再藏下去的心思了。
他显然先一步预料到宣灵反应,棉律清嘴角溢出几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伸手用虎口卡住宣灵下巴,将宣灵的脸蛋重新转了回来,忽而一字一句地缓缓讲道:
“阿灵怕我吗?”
柔情蜜意的声音,和缠绕在腿上的非人的尾巴属于同一人,这样毫无防备,毫无缓冲地了解了棉律清的真面目,宣灵连带着脸上的情欲都褪去了几分。
她真是被美色蒙了眼,这下真是被妖怪拐回家了,怎么办····
反观被看到真身的棉律清,倒是一丝慌张神情都没有,他嘴角噙着笑,毫不在意地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宣灵湿漉漉的头发,像是疼爱地安抚。宣灵能感觉到大腿上缠绕着的尾巴也随着棉律清抚摸自己发丝的频率,左右来回扫动着。
“怎么不讲话了?方才不是有好多话要同爹爹讲吗?”
宣灵心脏疯狂跳动,最后又慢慢沉入谷底,任由棉律清捏着自己下巴同他对视,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棉律清耐心地等了一阵子,没等到宣灵的回答,正欲再次开口之际,宣灵整个人猛地向着棉律清怀中扑去,不动声色地将整个脸埋进棉律清的胸口,发出窸窸窣窣地啜泣声。
从棉律清的角度低头向下看去,可以看到宣灵洁白脆弱的后颈以及向着内衬通去的雪白脊背。
“呜呜···爹爹不要吓我···”宣灵从棉律清怀中仰起头,被水淋湿的发丝没有及时梳开,打着小卷儿挨在额头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孱弱又美丽。
撒娇装痴,宣灵自然是手拿把掐,她才不要回答棉律清这些送命题。这么想着,宣灵侧头用脸颊,卖乖地去蹭棉律清的胸膛,把不知所措的神情演绎到了极致。
胸口的触感即使隔着单薄的衣物,棉律清也能感受到其上的滑腻。棉律清低头欣赏了一会儿宣灵卖乖的表现,随即极为愉悦地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美,这么一笑更是色授魂与。“爹爹何时要吓阿灵了,若不是阿灵自己不乖乖呆在桌上,爹爹又怎么会气恼呢?”
“阿灵你自己说是不是?”说罢,棉律清身后的某只尾巴呼地一下向前凑去,极为亲昵地刮了下宣灵的鼻尖。
宣灵抿了抿唇,期期艾艾地点了点头,顺着棉律清的意思迎合着。宣灵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聊斋中的书生,被妖精迷了心智,这下好了,性命都难保了。
“啊···”棉律清忽然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往后靠去,双手扶在宣灵肋骨上,将人往桌面上重新放去,“那既然这样,阿灵让爹爹检查一下小逼吧。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雄性动物的本能,就是巡视,占领领地。说实话,棉律清今夜原本对于交合一事,并没有太多兴趣,他原本想着不过是让宣灵过来,自己再好好诱导一番。
不过现在看来,宣灵现在这种装乖撒娇的样子,他貌似更喜欢。
棉律清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原本被打散的意识再次聚集起来,向着下体涌去。宣灵坐在书桌上,棉律清身后张牙舞抓地九条尾巴在她身上洒下一片阴影。
宣灵先是哼唧了几声,随后也渐渐安静下来。
棉律清安静地打量着宣灵的动作,他看着女孩从书桌上爬起来,膝行着向前爬去两步,又重新坐下,抬起手腕,迭在大腿上,虚虚握着腿肉,向两侧开去,露出内里空无一物的下体。
大腿最内侧的肌肤在烛火下依旧能看出几丝非人的釉感,可阴部却是完完全全属于少女的性器官,湿润成桃粉色的器官鼓囊囊地生长在两腿间,像是个稚嫩多汁的肉壶一般,咕叽咕叽地向外吐着清透的液体。
棉律清的视线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有夜间值守的小厮隐隐约约听见内院传来类似幼猫哭泣的声音,忍不住循着声响向着内院外墙处走去,可刚走到外墙,还未等认真去听时,那声音又瞬间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内院棉大人卧房中的书桌上,宣灵整个人抱腿仰躺在书桌上,脖颈卡在书桌边缘,叁千青丝如瀑般顺着桌案向下垂落。
“唔···!”乳头被沾了药汤的狐尾顺着深红色的如云扫荡,激得宣灵忍不住向上挺胸,想要这种若隐若无的快感来得剧烈些。乳头
在两只尾巴的撩拨下很快肿胀起来,连带着乳晕都开始向上微微鼓起。
“看来药还是不能停呢,乖乖···这么抹一抹,不也慢慢恢复了吗?是不是?”棉律清声音带笑,却透着股古怪感。
被药物催熟的乳房胀痛不已,宣灵难受得地想哭,吸着鼻子想要仰头去和棉律清讲话,可嘴巴还没张开,喉中口水倒流,呛得她发出短而急促的咳嗽声。
“爹爹,爹爹····呜呜···”宣灵胡乱叫着棉律清,双手向下胡乱抓着,“爹爹,胸口好难受呜呜···”
“等一会。”宣灵听见棉律清的声音随着轻轻咚咚的器具敲打的声音传来,没等她分辨出哪是什么声音时,下一秒,蜷缩在两片阴唇之间的肉阴蒂便被一个冰凉的夹子夹住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啊啊!”肉蝴蝶似的阴唇被男人用两只向着两侧分开,稚嫩的阴唇被夹子夹住,持续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在肉团似的阴蒂上堆积,疼痛和酸爽同时从阴蒂上爆发。
“夹个夹子怎么都能骚成这样?看来还真是我错看阿灵了···”
宣灵只觉得自己的阴蒂快要被夹子夹爆了,整个人被迫躺在书桌上狠狠地凑出起来,阴蒂包皮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夹子冰凉的边缘淫磨着。
“不是的,呜呜···是太疼了呜呜···爹爹,爹爹····”下体被当成盘中餐般一点点剥离开来的暴露甘感,让宣灵整个人不停地抽搐,胸口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好变态呜呜···”
“什么?”棉律清地看了眼,已经肥肿到,从夹子边缘溢出一圈肥嘟嘟的蒂肉的阴蒂,手腕轻轻一转,整个阴蒂便被轻而易举地拧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尿了,要尿了呜呜!咿呀呀····好爽呜呜···!”随着羞耻的尖叫从口中溢出,滚烫的尿液从下方被夹子冰到的尿口喷涌而出,烫得尿口隐隐作痛,又爽得宣灵抖着身子窸窸窣窣地流出一大片淫液来。
“呜呜呜···好变态呜呜···”宣灵感受着大腿上有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向着地上流去,一边回味着方才的快感,一边耸着腰部向下挪去,想让棉律清怜惜怜惜自己“爹爹,爹爹抱抱我····”
然而下一秒,两条腿就被尾巴缠住,向着空中举去。
“怎么就合上了?阿灵水都喷成什么样了?得好好把里面擦干净,不然零件会坏掉的。对不对?”棉律清语气柔情蜜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全是满满的恶俗情色。
仰头躺在书桌上的美人动作瞬间顿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变成一种含糊的恐惧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