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没追问。
温热的吻落在她颈侧，细细的，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
向妍颈间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想躲，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把她牢牢箍在怀里。那只手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掌心烫得惊人，指节微微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他的吻慢慢往上移，沿着颈线，经过耳垂，她偏过头想避开，呼吸却已经乱了。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眼尾泛红，看见他的脸埋在她颈间，看见他的手隔着旗袍抓揉她的乳房。
她刚要出声，他的唇就压了过来。
气息笼罩下来，他抵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小舌，大力卷吸了起来，似是要把她整个小嘴都吞吃下去，亲得又重又急。
她被亲得连退了几步，后背被迫抵到镜子上，疼得轻哼了一声。
胸乳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手几乎探进内衣里，重重地揉着奶，揉得她有些痛。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腿心扣弄。
她推了推他，“我…我还没好”
她才刚做完月子。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身体稍稍退开了些。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厉害，胸口起伏着，乳房被揉得好像有点溢奶，她咬着唇忍住不适。
他看着她，拇指按在她唇角，轻轻地蹭着。
“小乖。”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她抬起眼。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嫁给我”。
向妍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神从他脸上滑开，落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就那样定在那里，再没动过。
手指在他掌心里悄悄蜷缩起来，她想抽出来，却又不敢动。
空气一点点沉下去。
“看着我。”他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她没动。
下巴被捏住，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他抬起她的脸，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压着什么，眉心微微蹙起一点弧度。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小又干：“我……我……”
她说不出那句“好”，也不敢说“不”。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宝宝还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理由。
她垂下眼，睫毛颤得厉害，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拇指还抵在她下巴上，温热的，没松开，也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