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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公狗(虐男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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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头垂下去。他看着地面,看着自己膝盖跪着的地方,那里有一滩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洒的,脏兮兮的。

“抬头。”有人说。

他没抬头。

有人从后面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按在那滩水里。

“抬头,看着镜子。”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满脸是水,头发湿了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血丝还是别的什么。

“记住了,你是公狗。”那人说,“公狗应该干什么,你知道吗?”

他不知道。

“公狗应该吃。”那人说,“吃肉棒。”

有人走到他面前,把裤子解开,露出那东西。那东西凑到他脸上,拍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的。

“张嘴。”

他不张。

那人等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完,捏着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硬生生把他的嘴撬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

江云舒的喉咙被堵住了,他本能地想吐,但被人按着后脑勺,动不了。那东西往里顶,顶得很深,顶到他反胃,干呕,但呕不出来。

“咽下去。”

他没咽。那东西抽出来,又顶进去,抽出来,又顶进去。他嘴里全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恶心的。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是那个人的胯部,黑色的毛发,肮脏的皮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闷哼一声,一股腥臭的液体喷进他喉咙里。

“咽下去。”

他没咽。那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到胸口上。那人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他憋得脸通红,喉咙终于动了,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好狗。”那人笑了。

调教是从那天开始的。

他们随时随地操他。有时候在床上的,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镜子前面,有时候在吃饭的桌子上。他们让他跪着,趴着,躺着,把腿掰开,把屁股撅起来,把脸埋在地上。他们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操他的嘴,操他的后面,有时候两个地方同时被塞满。

“公狗喜欢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疼,一开始很疼,后来疼着疼着就麻木了。再后来,身体开始有反应。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的前面也会硬起来,硬得难受,硬得流水。

“看,公狗发骚了。”有人笑他,“操他后面,他前面就硬,天生的肉便器。”

他们拿手指弹他那根,弹得他疼得蜷起来。他们拿脚踩,踩得他叫出来。他们把那东西塞进他后面,塞得很深,顶到他身体里某个地方,顶得他浑身发抖,前面射了出来。

“操,射了。”那人惊讶,“真他妈是个骚货,操后面都能射。”

从那以后,他们就专找那个地方顶。每一下都顶在那里,顶得他控制不住地叫,控制不住地射,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还在干呕。

“公狗现在舒服了?”

他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只知道身体在抖,只知道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谁?有个人影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小小的,瘦瘦的,眼睛亮亮的,喊他——

喊他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公狗在想什么?”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在想谁?”

他不说话。

那人把他的头按下去,把他按在地上,从后面操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他往前爬,又被拽回来。顶得他前面又硬了,又射了,射在地上,射在自己脸上。

“公狗射了。”那人说,“公狗舒服了,公狗是骚货,公狗是肉便器,公狗是专门给男人操的。”

他听着那些话,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他只知道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会有反应,会射,会叫,会抖。他只知道他身体里那个地方被顶到的时候,他会受不了,会求他们继续。

他开始求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求他们。操我的时候,求他们用力,求他们深一点,求他们别停。不操他的时候,他跪在地上,爬到他们脚边,用脸蹭他们的腿,求他们操他。

“公狗发情了。”他们笑他。

他确实是发情了。腺体被挖掉之后,他的信息素消失了,但他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顶到深处的感觉,那种射出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他需要那种感觉,需要到发疯。

他们给他吃东西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吃,像狗一样把脸埋进碗里。他们给他喝水的时候,他趴在地上舔,舔得地上全是水。他们操他的时候,他撅着屁股,摇着腰,求他们快点,求他们用力。

“公狗现在知道自己是公狗了?”

他知道。他是公狗,他是肉便器,他是专门给男人操的骚货。他的名字不叫别的,就叫公狗。他以前叫什么不重要,他从哪里来不重要,他有过什么人也不重要。那些都是假的,只有现在是真的,只有被操是真的,只有射出来那一瞬间的空白是真的。

有一天,他们把他带到一个新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都跪在地上。有人走过来,检查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嘴看他的牙齿,掰开他的后面看他的里面。

“这个调教得不错。”那人说,“很软,很会吃,是个好肉便器。”

“那是。”带他来的人说,“我们调教了半年,从挖腺体开始,一点一点教的。”

那人点点头,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什么。

“行了,留下吧。”他说,“正好缺这种货。”

带他来的人走了。他跪在地上,看着那个人。那个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把裤子解开,把那东西露出来。

“张嘴。”

他张嘴。

那东西塞进他嘴里,他含着,开始舔。他知道该怎么舔,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知道怎么让那东西在他嘴里变大变硬。他舔得很认真,舌头绕着那东西转,嘴唇包着那东西吸,喉咙放松,让它往深处顶。

“操,真会舔。”那人说,“捡到宝了。”

那人操他的嘴,操了一会儿,把他拉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操他。他趴在墙上,撅着屁股,让那东西进去。那东西一进去,他就开始叫,叫得浪,叫得骚,叫得那人操得更用力。

“骚货,这么会叫。”

他确实会叫。他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他们操他的时候,他叫得越大声,他们就越兴奋,操得就越用力,顶得就越深。他喜欢他们用力,喜欢他们深,喜欢他们顶到他身体里那个地方,顶得他前面硬起来,顶得他射出来。

那人操了他很久,操完又换了一个人。一个接一个,他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他跪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嘴里含着,脸上糊着,身上淌着,后面还往外流。

那些人围着他笑。

“这肉便器好用,以后就放这儿,谁想操谁来。”

从那以后,他就被放在那里。那里是一个大厅,有很多人,也有别的像他一样的人,都跪着,都等着被操。每天都有男人来,每天都有那东西塞进他嘴里,塞进他后面。他不知道一天要被操多少次,也记不清被多少人操过。他只知道那东西进来的时候,他就张开嘴;那东西顶他的时候,他就撅起屁股;那东西射的时候,他就咽下去,一滴不剩。

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忘了一切。他只知道他是公狗,是肉便器,是专门给男人操的骚货。他只知道他需要那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顶到那个地方,需要射出来那一瞬间的空白。那就是他的一切。

有时候,在某个瞬间,他会想起一点什么。一个画面。很小的画面。一个女孩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说——

说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那画面闪一下就没了,只剩下那东西,只剩下那些人,只剩下那些手,那些笑,那些腥膻的液体。

他跪在地上,等着下一根肉棒塞进他嘴里,那就是他了,那就是公狗,那就是他该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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