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不容抗拒的插入,尺寸太大了,小穴疼的咬紧了龟头,流的水还不够多,也就是睡着时的身子太软,让他得了惩。
姜欣迷迷糊糊的呜咽几声,眼角挤出眼泪,被人捂着嘴,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床架子咯吱响。
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屁股上。
“小姐的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疼。”他喘着粗气,操得更狠了,“平时在府里装得跟仙女似的,小逼还不是这么欠操。”
眼泪流了他一手,底下的少女微微颤抖,小穴被他操得咕叽咕叽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往外淌水,把褥子濡湿一片。
他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掰着脑袋往枕头边上按,侧着捂住姜欣,然后从后面操进来,这个角度顶得特别深。
“呜呜……”
夜里像小猫儿叫似的,他很快找到小姐的敏感点凸起,撞得她浑身发抖,底下哗哗往外喷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喷了。”
他停下来,手摸到穴口沾了一手的水,捏着女孩的下巴把手指塞进去,在嘴里搅。
姜欣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她试着睁开眼,半夜被男人奸淫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男人攥着她的腰往他鸡巴上撞,嘴里骂着脏话,什么“母狗”、“骚货”,说府里的小姐白天端着架子,要是让府里的人看见小姐这副样子,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操。
姜欣被他操得神智不清,底下又麻又胀,从一开始醒起来,变成顾忌男人不敢醒,到被操的不得不醒来。
男人大开大合的深捣,只靠毫无花哨的抽插就把人奸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鸡巴上的青筋刮过都会带出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