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淼茫然睁开眼,发现鲜血正沿着乳房中心的沟壑流到锁骨,蜿蜒成一条红线。
“宋秋水,你流鼻血了!”
她急里忙慌地坐起来,用手擦拭他人中的血液。
“天啊,怎么会这么多血?”
宋秋水“啧”了一声,随着失血感到一阵晕眩,他咬牙抽出阴茎,下身还坚硬滚烫,昂扬立在空中。
“操了,什么破药。”
“......你吃了什么?”
林浩淼眼见血止不住,抽了好几张纸捂在他鼻子上。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的瞬间,两人都顿住了。
宋在宥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目光先落她赤裸的身体上,再缓缓移到弟弟脸上那道刺目的红。
“乌地那非?”男人推了推眼镜,晃着手里的一小盒壮阳药,“宋秋水,你怎么不把自己吃死?”
金发男生厌恶的眼神投向他冠冕堂皇的大哥:“如果不是因为吃抗焦虑药我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你是不是偷偷跟塔拉医生给我的药动了手脚。”
“我没你那么闲,也没这么无聊。”他命令道,“是你自己做过头了。去洗把脸。”
“哼,鬼才信。”他冷笑一声。
林浩淼手上那堆纸已经洇透了。
她光顾着关心宋秋水的身体,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看起来多么......不堪,罪恶。
身体赤裸,白净的皮肤上是凌乱的红痕和掌印,脸上泛着红潮,眉眼尽是春色,含水似的柔润眼眸担忧地望着另一个男人。
手掌、胸乳都涂满了他的......脏血。
“先去洗洗吧。”她推了他一把。
“好,还是老婆关心我。”
宋秋水乖巧地点了点头,撑着身子下了床。
出门和宋在宥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狠狠撞了宋在宥一下,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这也是我家,你在我家装监控,是要监视谁!”
“前车之鉴,有备无患。”他神色自若。
宋在宥没有再跟他纠结,只是脱下外套走到床边。
坐在床上的林浩淼被迫仰视他。
女人和男人之间的亲密界限一旦被打破,氛围就变得难以言说,她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他摘下眼镜,伸手抹过她锁骨上微微凝固的血痕,指腹比血液更加温热。
“他弄了多久?”
“......”
林浩淼莫名感到压迫感,咽了口口水:“不,不记得了......一晚上?”
她的大脑突然开始卡卡地运转:“不对,不对不对,今天是周五,我上班要迟到了!”
说着她就翻身要找衣服穿,但是很遗憾,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弄得完全难以入目了。
宋在宥微微挑眉,走到飘窗前“唰”的一声拉开窗帘。
没有想象中的刺眼阳光,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一天一夜。”他神色晦暗,语气依旧温和,“准确来说,还有一个半小时,就是周六了。”
林浩淼惊恐无比。
第一周上班就无故旷工,对向来兢兢业业、老老实实的她而言,无异于天都塌了!
很明显,宋小少爷的人生字典中没有“上班”两个字,根本不会理解为什么有人在寒暑假还要实习给自己找罪受。
她第一反应是找手机,联系带教和领导好好道歉解释一番。
可手机刚拿到手里,就被宋在宥抽走。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听起来不紧不慢。
“转过去,让我看看被弄成什么样了。”
林浩淼的身体还是软的,被男人按住就动弹不得,她的腿被他握住分开,修长的两指分开明显被蹂躏过度的深红色阴唇,阴蒂高高肿起,肉褶湿润得艳丽,幽深小径入口轻轻翕动着,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自己平时精心对待,不愿意过度使用的地方,在别的男人那里却没有得到呵护。
他怜惜般揉了揉红肿肉粒,还没等她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精心修理的干净指甲又重重刮过最脆弱娇嫩的地方。
“......做到这个份上了,别急着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