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渝伸手在她眼前晃,看样子已经忘掉了佟述白这个前老板带来的阴影。
“好啊,差不多了,”简冬青收回视线,转头询问身边人:“爸爸,我想和龙渝出去走走,就在房子周围,一会就回来。”
“可以,你等等,爸爸拿衣服,外面有些冷,小心感冒。”
男人转身接过侍从递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又很自然地拉开座椅,牵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爸爸,是我和龙渝,没有你。你和齐叔叔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是啊是啊,你跟着去掺和什么,这么不放心,干脆栓裤腰带上得了。”
齐诲汝在一旁多嘴,才下了飞机就开始灌红酒,尽管度数不高,但也有些醉醺醺,说话尽挑些戳人心窝子的话说。
才经历过失去,佟述白是真的恨不得把人栓自己裤腰带上。
后来还是莫明朗搞了个折中的方案,一群人赶紧解决完晚餐,全部都去饭后散步消食。
这个季节,距离下雪还早,只有晚上空气才会带上一丝丝冷冽。他们沿着湖边散步,昏黄的路灯下,可以看见湖对面高耸的山林静静矗立着,身边的湖水平稳无波。
简冬青牵着林玲的手,脑子里计划等回去差不多林威的事情也该解决完了。到时候,是给她找一户好人家,或者干脆和自己一起生活。
如果是后者,那家里的孩子得满地跑了。她很自觉把自己归为孩子这个阵营,并且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令人忍俊不禁的场面。
一只老母鸡,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小鸡仔。
至于老母鸡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简冬青回头瞧了眼,老母鸡也正往她们这个方向看,神情严肃,生怕看漏一眼,人就会在眼前消失。
所以,爸爸应该不介意再多一只小鸡仔吧?她理所当然这样想,又去问林玲的意见,发现自己就只会那么几个简单的手语,只好拜托龙渝。
一定要学会手语,至少要交流没问题。她这样想着,等到龙渝和林玲交流完,却听见龙渝说,林玲不太愿意。
具体为什么不愿意,龙渝偷偷指了指她们身后,意思再明显不过。林玲怕佟述白,和上次林威绑架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