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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啥叫自作自受?(下药)?王?【中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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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宫里的日子无聊透顶,除了变着法子偷骆方舟点小物件换钱买零嘴,或者看看春宫图打发时间,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整蛊骆方舟,以及……观察那些看守她的人。

比如眼前这位,像根木头柱子似的杵在她房门外的王褚飞。

这少年侍卫不过十九岁,是骆方舟麾下最忠心的狗,被派来专门看管她。他身高体壮,比骆方舟略矮些许,却同样精悍。青玄色的侍卫服一丝不苟,抹额束发,面容冷硬得像块被削齐的木头,终日难有一丝表情。除了对骆方舟的命令会回一个“是”字,几乎像个哑巴,连她出恭都得在门外守着。

龙娶莹试过很多次跟他搭话,结果无一例外,对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最是难搞。

但龙娶莹是谁?她是能把“不要脸”当生存武器的人。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逃跑的念头从未熄灭过。她观察了许久,发现王褚飞似乎对蒙汗药有极强的抗性,她曾试过能放倒一头牛的剂量,这家伙居然毫无反应。

于是,她缺德地换了思路——蒙汗药不行,春药总行吧?

她想着,只要这石头一样的男人乱了方寸,她就有机会找到破绽,溜出去。至于之后王褚飞会如何,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良心?那玩意儿早在她当年为了活命在战场上吃尸体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那日骆方舟似乎有要事处理,一整天都没来“临幸”她。晚膳时,她瞅准机会,将好不容易弄来的烈性春药,下在了王褚飞那份饭菜里。

她躲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又失败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紧接着,是沉重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成功了!

龙娶莹心头一喜,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王褚飞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古井无波,而是充满了混乱与一种……骇人的欲望。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后面的她。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妙。这反应……好像比她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硬生生撞开了!

王褚飞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直接冲了进来,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你……你干什么?!”龙娶莹下意识地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身后的矮几。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这家伙中了春药,怎么力气好像变得更大了?眼神也太吓人了!

王褚飞根本不答话,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一步上前,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反抗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骨头生疼。

“放开我!王褚飞!你他妈疯了?!”龙娶莹尖叫着,试图用脚去踹他,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制,将她140斤的身体狠狠掼在冰冷的石地上!

“呃!”龙娶莹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神,王褚飞已经欺身压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她那双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乳肉白花花地晃动,顶端的乳粒因惊吓和冰冷的空气迅速变得硬挺。她肥硕的圆臀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隐秘的肉穴也若隐若现。

“滚开!畜生!”龙娶莹屈辱地挣扎,双手被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扣在头顶。

王褚飞呼吸灼烫,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上她一边晃动的奶子,五指几乎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疼!你他妈轻点!”她骂道。

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揉捏,以及他埋首在她颈窝间,带着药力催化的狂乱啃咬。他下身那早已勃发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住她腿心柔嫩的阴户,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让她浑身发抖。

他胡乱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的阴痉瞬间弹跳出来,粗长得让她心惊胆战。底下的阴囊也紧紧收缩着,显示着主人极度的亢奋。

“不……不要!王褚飞!你看清楚我是谁!”龙娶莹真的怕了,这和他平时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褚飞眼神混沌,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用手粗暴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尚且干涩的肉穴里!

“啊——!”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惨叫出声,内壁因恐惧和干涩而火辣辣地疼。

他胡乱抠挖了几下,指尖沾到一点她自己因恐惧而渗出的可怜湿意,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紧窒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感觉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那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层层迭迭的嫩肉,整根没入,直抵花心,顶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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