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具曾经象征着至高力量与凛然不可侵犯的躯体,此刻被星的怀抱彻底圈禁,那不是拥抱,是枷锁,是熔炉。星看似纤细的手臂如同最坚不可摧的桎梏,将他紧实柔韧的腰身死死固定,不容半分退却。他所有残存的力量都被这绝对的掌控化解,只能像一头被抽出脊梁、褪尽野性的巨兽,被迫高扬起线条凌厉却写满脆弱的下颌,将剧烈起伏的、毫无遮掩的胸膛,如同最隆重的祭品般彻底奉上。
那对如同成熟的樱桃般硕大且挺拔的奶头,即便没有直接触碰,仅仅是星投来的、冰冷而专注的视线,就足以让那两点傲然挺立的深红果实剧烈战栗、发硬,顶端渗出羞耻的湿亮。它们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颜色是饱受摧残后的、糜艳的深红近紫,硕大而饱胀,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引发更剧烈的反应。
星的指尖,带着深渊特有的的凉意,降临了。
先是如同丈量领土般,缓慢而精确地划过那圈因极度充血而异常肥厚、色泽糜艳的乳晕边缘。
“嗯”
卢米安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如铁,又瞬间酥软如泥。一声短促至极的抽气从他齿缝间迸出,带着濒死的快意。那颤抖从胸口炸开,闪电般窜遍全身——绷直的小腿肚,相互磕碰的膝盖,乃至更深处那早已自行湿润、饥渴翕张的隐秘孔窍,都随之泛起一阵羞耻而诚实的涟漪。
紧接着,微凉的指尖覆上、捻住了其中一颗肿胀到发亮的顶端。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