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沉说完婚前协议条款那番话，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门把上，只需轻轻一压。
“等等。”
苏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滞涩，像被砂纸磨过喉咙。
谢星沉动作微顿，缓缓转过身，倚着门板，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苏总还有指教？”
苏明站在房间中央，灯光将他挺括的礼服照出一圈虚光，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晦暗。他避开她的直视，喉结滚动：“那天晚上……那通电话……”
“电话？”谢星沉向前一步，高跟鞋陷进厚地毯，无声，却带着压迫，“苏总说的是你订婚前夕，打来听我和别人上床的那通？”她的话像浸了冰的针，“兴致真好。”
苏明的下颌线绷紧，脸色在暖黄光线下显出几分苍白。他没有反驳，沉默了几秒，才从齿缝里挤出更低的声音：“我穿了。”
谢星沉挑眉：“什么？”
苏明抬起眼，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破釜沉舟，还有更深邃难辨的东西。他垂下眼，声音滞涩得几乎一字一顿：“你送的……‘礼物’。黑色蕾丝。还有……银色肛塞。”
每个词都像烙铁，烫在他自己的尊严上。
谢星沉确实愣住了。那套充满羞辱意味的情趣用品，她给出时，从未想过他真的会穿，更遑论是在他订婚宴当天，穿在象征身份与体面的礼服之下。
一种混合着荒诞、掌控与奇异审美的情绪涌起。她看着他——这个年长、深沉、惯于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因她一件恶意的礼物而羞耻难言。灯光描摹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泛红的耳根，紧抿的薄唇。
这个老男人羞涩起来……还挺风韵犹存的嘛。
她再次向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雪茄、雪松与一丝极淡的特殊织物气息。“穿了？”她轻声重复，语气是纯粹的命令与审视，“让我看看。”
苏明身体剧颤，抬起的手颤抖着解开马甲扣子，然后是衬衫。他没有全脱，只将衬衫下摆拉出，然后，手指僵硬地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
深色西裤褪下一些，露出里面截然不同的风景——
纯黑、纤薄透肉的蕾丝，以近乎羞辱的后空设计，勉强兜住腰胯。前方是半透明镂空，后方则毫无遮掩，两瓣成熟男性饱满的臀丘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肌肤是质感醇厚的蜜色。而在臀缝深处，一点银色冷光，静静嵌在紧致收缩、呈暗粉色的小巧入口处，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