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落红夜?阴阳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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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静得只剩风声。
冷月站在床边，望着顾辰裸着上身、只披薄被的模样，心跳得像胸口藏了一颗鼓。
她不知道这股热是什么时候升起来的，只知道——从他那双手替她疗伤起，从他那句「洗干净一点」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今晚……想要他。）
浴巾松落，她赤裸地跪上床，身体在月光下白得近乎发光，像雪，也像献祭的纯白丝绢。
顾辰睁开眼，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不语，却像火一样将她灼穿。
冷月咬唇，声音有些颤：「让我做……你的女人。」
顾辰微笑，不语，抬手一扣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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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接触，他就察觉到她的肌肤不同——那不是熟人，是未曾被开发的紧致与羞怯。
她的心跳，在他指尖下乱得像一匹马。
「怕吗？」他低声问。
冷月咬唇，脸颊飞红，声音像蚊鸣：「……有点。」
她从没对任何人低过头，也从没将自己交给谁。
但今晚，她主动跪上来，只为他。
顾辰动作放缓，一手抚过她背脊，另一手缓缓滑过她侧腰，探向双腿间那微颤的花瓣。
她抖了一下，脸更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他却柔声道：「放松……我不会让你痛太久。」
手指缓缓探索，花缝之间早已湿润，却依旧紧紧收缩，宛如未曾被侵犯过的柔软密地。
她的身体诚实得让他心头微热。
「真的是……第一次啊。」
冷月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低下头，用发丝遮住满脸通红。
顾辰扶着她大腿，微微分开，身体缓缓向前顶入——
「啊……！」冷月一声尖喘，整个人后仰，抓紧床单。
那是一种撕裂与胀痛交织的感觉，像被破开，也像被填满。
她感觉到有什么地方「啪」地被穿破，体内热流奔腾，双眼泛泪，唇瓣微张，却不喊痛。
血色顺着腿根滑下，落在白色床单上，如桃红滴墨，昭示着她的第一次，已献给了顾辰。
顾辰低声：「忍着点……这只是开始。」
他不再压抑，双手搂住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进出。
冷月从最初的颤抖与痛楚，到慢慢开始迎合，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指甲掐进肌肤；
她喘息着：「再深一点……我、我不要停……」
从羞怯，到贪恋；
从痛楚，到快感；
从冷艳战士，到呻吟求欢的女人——她的转化，正在他身下彻底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