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声被泼了一脸水，抬手，手背随意蹭了一下脸上的水，嘴角翘起：“老师好凶。”
他垂着眼看着许娇月气鼓鼓地攥着空杯子，胸口起伏着，凶巴巴瞪着他，一副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模样。
真可爱。
许娇月瞪他：“滚开。”
“我没穿衣服怎么滚？”他语气无辜，目光黏在她身上，扫过因为怒意而微微颤动的乳房，再接着到并拢的双腿间，大面积的黑色下，一抹粉色若隐若现。
许娇月被看得浑身发毛，抓起被子往身上裹，却因动作太急扯到了酸胀的腰，疼得“嘶”了一声。
“我来帮你。”
“你不要碰我！”许娇月肩膀一缩，避开了后来他的手，被子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林鹤声我警告你，我明天就去报警，你这是强奸——”
“嗯，去报。”林鹤声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脸上的水，“顺便把那些视频也交给警察，让他们看看老师被强奸的时候叫得有多骚，多可爱，由他们来判断一下，老师究竟是不是自愿的。”
许娇月脸瞬间涨得通红，被子里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林鹤声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站起来去衣柜那边翻了一件自己的T恤和宽松短裤，走回床边扔在被子上：“先穿这个，你的裙子湿了不能穿了。”
许娇月不接，瞪着他。
“还是说老师喜欢光着身子睡觉？”林鹤声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两侧，挑眉看她：“我没意见，正好省了脱的功夫。”
“你转过去！”许娇月娇声呵斥。
林鹤声盯许娇月两秒，直起身慢悠悠转过去，背对着她，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她因为动作牵扯到伤处而发出的细碎抽气声。
“好了吗？”他问。
“没好，你不要转过来！”
过了会，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停了，许娇月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家？”
“现在。”林鹤声转过身。她套着他的白T恤，衣服宽大，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露出的肌肤处全是暧昧的吻痕。
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
“我送你回去。”
许娇月高兴的从床上跳下来：“真哒？”
“假的，目前打算你锁在这天天肏。”林鹤声弯腰去捡地上的高跟鞋，拎在手里，“走不走？再不走我改主意了。”
许娇月不理他，穿上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向门口。
林鹤声住的是高级公寓楼，一梯一户，位处黄浦区中心地段，落地窗外便是外滩和东方明珠，景色宜人。
进了电梯，许娇月站的离他远远的，专注的盯着楼层显示屏看，就是不理他。
林鹤声靠在另一侧厢壁上，偏着头看她。
“看什么看。”许娇月凶巴巴的，但声音发虚，尾音软得没有任何杀伤力。
“看我老婆好看。”
“……谁是你老婆！”
“你。刚才叫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