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吃饭的时候，手机的提示音就没停过。
金牛停下筷子，“妈，要不你回一下呢，我感觉我爸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不回。”穆兰神色如常继续夹菜，“再说了，该着急的是你。”
金牛欲哭无泪，视线转向楚汝，后者只是轻轻摇头，在听到自己妈妈楚瑜在那条朋友圈底下评论了三个问号之后，他知道自己要解释的更多了。
餐后，楚汝收拾好，洗完碗筷，跟穆兰道别，“阿姨，我先回家了。”
金牛连忙起身要送他出门，穆兰拦下女儿，“再怎么说人家有家在对门，你去送还多走两步。”
金牛摇晃着手中的垃圾袋，“我出门倒垃圾，而且我爸跟我说了，他马上就到。”
送走俩孩子之后，穆兰气鼓鼓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一会如何措辞，这边门口的密码锁就响了。
“有什么忘带了吗？”穆兰走到玄关口，没看到女儿，却看到眼眶泛红的老公。穆兰扭头就往回走，金爸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也不敢伸手触碰老婆，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沙发前。
穆兰靠在沙发上，手臂交叉，上下打量前来认错的老公。
“你确定外公外婆不在家？”金牛紧紧贴着门口的猫眼，确认爸爸进门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在家，学校组织到外省学习了，你别担心，他们很好的。”楚汝从身后抱住女朋友，头轻轻靠在金牛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金牛的颈侧，弄得金牛痒痒的。
“我当然知道了，”金牛耸耸肩，“我不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金牛转身投入楚汝的怀抱，指尖轻点他的胸膛。
“我来过，”楚汝和金牛额头相贴，“初二的时候，但你完全不认识我了。”金牛感觉到放在腰间的手臂在收紧，“我妈妈说你被保护起来了，让我先不要去打扰你，怕你想起不好的记忆，我想等我们再长大一点，我可以保护你的时候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