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城的卫生间中，楠兰趁着还没营业，给逍遥洞中的女孩挨个喂巧克力。那些没出单又稍微有点姿色的，被打手、组长划分后，有些没有什么姿色的，就会被安置在小便池旁的木板后。厚厚的板子开着大小不一的洞，有的洞口卡在女孩的腰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开，被束缚带固定在木板上，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眼前。板子后是一张狭窄的床，女孩躺在上面，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每当有脚步声靠近，她们就会提心吊胆，不确定这次又是谁被选中，充当泄欲的容器。
还有的洞很小，只供容纳一根阴茎。洞后的女孩跪在软垫上，只要有东西伸进来，无论是阴茎还是手指，都要含在口中做活塞运动。
很多男人喜欢撒完尿在小洞中清洗阴茎，再在那些暴露的小穴或者后穴中快速释放一下。有的则图新鲜，随意捅几下，还有一些嫌脏，只愿意在她们的嘴里或者下体尿尿。
木板上有女孩的裸照，也有她们在木板后的实时监控画面。楠兰就时不时通过这些画面，来观察那些女孩的状态。
那些男人喜欢把这里叫逍遥洞，楠兰更愿意称之为监牢。女孩们被当作纯粹的发泄工具，除了吃饭和短暂清洗，几乎永远被锁在这里。木板上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和抓痕，空气清新剂和墙角的鲜花都挡不住空气中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害怕她们没有体力支持，楠兰只要有时间，就会喂她们一些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女孩本能地绷紧下体，但在看到板子后出现楠兰的身影时，呆滞的目光亮了一下。可很快，光就散了。每天供给的食物都是食堂的剩饭剩菜，残羹冷炙和高强度的消耗，透支了她们的体力。
楠兰把巧克力掰成小块，轻轻塞进那些干裂的嘴唇里，有的女孩机械地张嘴吞咽，有的则已经毫无反应，只是任由巧克力融化，顺着下巴滴落。
“会好起来的……坚持住……”楠兰在她们耳边低声说着，这些刚学会的词汇，她说得还有些拗口，但她们应该听懂了。有几个女孩转动眼珠，盯着她看了几秒。
楠兰一路往上走。二楼的卫生间里，木板后被绑成跪姿的女孩，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腿下的软垫磨得露出里面的海绵。她的手腕被束缚带固定在身后，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皮项圈，项圈的另一端拴在墙壁的铁环上。每次有男人靠近，她就本能地张嘴，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楠兰拦下路过的服务生要了一瓶水。她先喂女孩喝了些水，才把一小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女孩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舌头舔过牙龈，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对楠兰微笑。
“等我一下。”楠兰再次出去，小跑了两步来到仓库。她记得这里还有替换下来的海绵垫子。正在翻找时，奈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半天。”他快走了两步，帮楠兰搬走一块沉重的木板。见她又要去拿海绵，他猜出来她要做什么了。“其实你不用费心了，她们过几天就要被卖到别的地方了。”奈觉嘴里说着，手上还是帮楠兰一起裁剪海绵垫子。
“我知道。”楠兰的声音有点尖，手也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可是！只要在我手底，无论是一天还是一个小时，我就有责任让她们舒服一点！”
奈觉抬头看向眼眶微红的楠兰，把还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他帮她把垫子拿到卫生间，没用她动手，跪在板子后，给女孩换上新的。
两人一起来到叁楼的卫生间。楠兰蹲在板子前给女孩喂巧克力时，奈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那一条条被束缚带勒出深红色凹痕的腿。有的穴口已经被撑裂，有人从旁边走过，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都能让板子后面传来痛苦的吸气声。
四楼的灯光更亮一些，因为这一层接待的客人消费更高。然而木板后的女孩，依然瘦得皮包骨头。只有冲着客人的一侧，被擦得干干净净。穴口也涂了一些润滑剂，方便客人用得更顺手。
让楠兰和奈觉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卫生间里还有别人。那人听到开门声，从木板后露出一个头。
“阿昌？”楠兰惊讶地叫了一声。
“兰姐、觉哥好。”阿昌像是做坏事被抓了现行，心虚地冲他们弯腰，双手背在身后，从木板后一点点挪了出来。
他的后背始终贴着墙，眼睛时不时去瞟奈觉。楠兰不动声色地侧身，看到阿昌手里拿着水。她大概猜到他在做什么了，奈觉也猜到了。
“你今天负责这一层？”奈觉若无其事地问阿昌，楠兰来到木板后，把手里不多的巧克力掰碎，一点点喂到女孩的口中。
她们的眼睛是空的，嘴都没张开，只是眼珠转了一下。楠兰在奈觉和阿昌闲聊的时候，把巧克力塞到女孩们的唇齿间，又喂了她们一些水后，才起身离开。
“这边有她，你去外面看看，今天有一些重要客人，看他们有没有要帮忙的。”奈觉一反常态，没有责怪阿昌为什么在这里。
在阿昌离开后，楠兰把手里的巧克力碎屑拍掉，来到水池边洗干净手，又对着镜子整理好
有些凌乱的头发后，深吸一口气，挂上温柔的假笑。
她转身搂住奈觉的腰，踮着脚亲了下他的下巴。“谢谢你，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