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宇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再度狠狠撞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盪,与方糖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他一手抓住对方因为挣扎而晃动的臀部,另一隻手则重新握住了对方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快速地套弄起来,却始终不让其释放。
朴智宇的抽插愈发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速度与深度,而是开始变换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方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将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光照得一清二
楚。
「还不够...你的声音还不够响亮。难道这点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让你忘记自己是谁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彷彿是在斥责一匹不够卖力的赛马。他停下抽插,但肉棒依旧埋在深处,只是轻微地研磨,那种细微却磨人的快感,比狂风暴雨般的衝撞更让人难以忍受。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方糖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是一个人,还是一匹只想着被干的畜生?」
他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手中套弄的力道,指甲轻轻划过对方肉棒的顶端,引来方糖一阵剧烈的痉挛。方糖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挺动,试图让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更深一些。
「我...我是方糖....是隻想被干的公马...」
朴智宇满意地笑着,并重新开始了撞击。这一次,他欣赏着方糖完全失控的模样,眼神中透露出艺术家看待完美作品时的狂热与痴迷。他握着对方肉棒的手也加快速率,在对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又猛然松开,如此反覆,将对方牢牢钉在慾望的十字架上。
「对,就是这样....把你所有的理智都拋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这才是最美的姿态。快了,就快要完成了。你将要成为我的森林动物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