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大学那会儿也经常干这事儿，每次上课都提前出门，带上猫条和豆子，撸到快到点才跑着赶去教室。”代奚回忆着大学的生活，脸上挂着笑。
“豆子？”沉霁不太懂，“猫还吃这个呀？”
代奚笑出声，解释道，“就是猫粮啦，一颗一颗的，所以我叫它豆子。”
沉霁了然，随后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蹲了许久，代奚脚有点麻，就想回屋里去坐，刚立起身，直觉眼前一黑，身影晃了一下。
沉霁被她吓得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伸手去拉她，豆卷还在脚边，为了躲避它，脚下一个不稳，抓住她的手的瞬间，反倒被她跌倒的顺力拉着扑倒。
和影视剧里演的英雄救美的情节不同，沉霁的反应还没快到那种程度，在跌到地上之前，尽力护住她的头，已经是他的极限。
所幸的是，阳台很干净，地上没有乱摆乱放的杂物，代奚没磕到头，但是后背砸得很疼。
她龇了下牙，沉霁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没事吧？”
她目光抬起，只见他的脸那么清晰，那么近，呼吸打在她脸上，两人的呼吸不自觉搅在一起。
沉霁也有点呆住，这种的场景似曾相识，这一刻，他忘了立马起身，脑海里闪过无数炙热火辣的画面。
无一不与她有关。
恍然如梦，他的脸朝她靠近一分，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眼里煽动着不明的光，像一簇火，热烈、明动。
肩背的痛感这一瞬好像减轻了，抑或者不是减弱，而是被什么存在感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住，代奚懂得那是什么，一切都跟她脑子里儿童不宜的画面息息相关。
她紧张地咽着口水，目光从他炽热的眼睛下移到他的唇上。
她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刚落在唇上就被他察觉，沉霁心口一热，目光随之落在她的唇上，嗓子忽然干涩，口水吞咽变得艰涩。
好安静，代奚心跳如雷，脸上红云密布，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她好奇地看向他。
视线对上他眼睛的一瞬，他好像那鞭炮的引线，一下子被她的目光点燃。
轻轻地触碰她的唇，看她没有拒绝，再点一下，看她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自己，沉霁的心被热化，不再点到为止，含住她的唇，没有一上来就侵占她的口舌，沉霁含住两片唇温柔地吮吻。
突然，对面的居民楼不知道哪一层响起了音乐的声音，代奚猛然惊醒，推了一把他的手臂，张嘴，舌头顶了一下他的唇缝，她吁吁低喘，“沉，沉霁......不要在这里，到屋里去。”
沉霁的理智暂时回笼，是了，现在不是做梦，这个地方确实不适合，用手杵着地面，他揽着代奚的腰将人带起，离开阳台门的一瞬间，沉霁不再前进，而是翻身将她抵在墙上。
甫一低头，嘴巴又黏上她的小嘴。
见到她的第一下，沉霁就想这么做，逛街、看电影的时候，无数个瞬间，他都想像梦里一样抱紧她，不要管其余的任何事，和她肌肤相亲，只管投入鱼水的欢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