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着眉毛，居高临下看我，恢复上班时那一副高人一等的表情，只是一身松垮浴袍，多少有些不正经，“刘念女士工作认真，且懂得色诱上司——昨晚在会所，扑上来摸哥的鸡巴，还叫‘男模哥’？组织决定，重新聘用刘念女士。你想辞职？门都没有。”
我气乐了，伸脚踹他小腿，水花溅到他的裤子上：“分明是你性骚扰下属！我要辞职，我要大礼包，我要休假！顾总监，你这以权谋私，HR知道吗？我要打合规热线！”
顾西辞低笑一声，脱掉浴袍，直接面对着我坐进浴缸里。水位上涨，热浪包围我们，他的身体贴上来，鸡巴半硬着盯着我的脚，烫烫的：“小兔崽子，你想辞职你想gap，没门。不过你伟大的技术总监可以大笔一挥给你批假——一个月。怎么样，有没有感谢他？”他的手滑到水下，掌心覆上我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拨弄乳尖，带起阵阵酥麻。
我噗嗤笑出声，脚踩上他的鸡巴，隔着水轻轻碾压，那东西在脚掌下跳动，渐渐硬起：“狗屁，技术总监，你分明是想以公谋私，想我和你做爱，伺候你的软鸡巴，是不是？昨晚操不够，还想在浴缸里来一发？”
他正色道，眼睛眯起，手却没停，继续揉捏我的奶子，指尖捏着乳尖拉扯：“念念，女孩子说话不能这么下流……”可声音哑哑的，带着笑意。他的手往下探，滑过小腹，按上腿间，大掌一捞，扣住肉唇，中指顺势往里一捅，搅出咕叽的水声：“不过……我喜欢……你只许对我的时候这样，好不好？只给哥说骚话。”
我挑起他的下巴，亲吻他泛青的下巴和喉结，舌尖舔过喉结的凸起，胡茬刺刺的扎舌头，“遵命……我亲爱的……哥哥……”话音未落，他低吼一声，翻身压上我，水花溅出浴缸，鸡巴直直顶上入口，一挺腰，又是直接顶了进去。又狠又深，顶得我尖叫，“啊——哥！水里……滑……太深了……”
“让你长点儿记性……以后再撩我……操坏你……”他喘息着抽动，每一下都砸出水花，龟头碾过内壁，带起层层快感。他的唇咬上我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我也爱你……顾念，我的妹妹……”
浴缸里，水声、喘息、撞击，全混成一片。
我抱着他，用力回应他的忘乎所以，和那句迟到十年的告白。
我泪盈于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