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生也转头看她，把刚写好的纸条递过来，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那江月小姐乐意与我成为稳定的学习搭子吗？”
他写道。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江月毫不犹豫地提笔：“那当然，你可是蒋生欸！”末尾又画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和星星，才把纸条推回去。
这可是蒋生啊，是好朋友和声喜欢的人，她怎么敢不谨慎处理这段关系？况且和声本就不爱去图书馆，上课也只求混个及格，混过大学顺利毕业是她的人生宗旨。这时候冒出来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蒋生主动邀约，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她没有主动联系蒋生，无论发展成怎样都只会是对方的问题。
江月刻意压下心里那点微妙的不适，她也只是和蒋生一起学习而已，不过是占占座、看看书、解解题，不会再有更多的牵扯了。她需要让和声和自己安心。
蒋生的成绩是真的好，解题思路独特又简洁，往往能想到旁人想不到的切入点。江月问他秘诀时，他总会腼腆地摆手，末了才补充一句，“可能家里基因好吧”，气得江月总想捶他。
果然应了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世上聪明又努力的人，从来都不少。
……
自从上次和梨花近距离接触后，春秋给她安排线下任务时，总会特意让她去梨花的会所练练手，涨涨技能。通俗来说，就是更多的现场观摩，学学别人怎么做的。
最近几次的观摩，无非是些寻常的性爱场景，顶多偶尔涉及多人，若想见识调教这类专业技巧，梨花总说：“得等纯岁回来。”
“纯岁？”江月愣了愣，她还没听过这个名字。
梨花给她倒了杯热茶，指尖摩挲着杯沿：“你见过的，上次戴面罩的男人。”
江月恍然想起那个透着股疯癫劲儿的男人，原来他叫纯岁。这名字真好听，和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她抿了口茶，心里琢磨着“梨花”和“纯岁”这样的代号名字，不由得觉得他们团队的代号取的真妙，包括“春秋”都特别有韵味。
说到春秋，他们近来的交往只限于线上。他话很少，每次只精准告知任务时间和内容，说完便结束对话，不多说一句废话，也不多问一句近况，搞得江月也从没主动找过他。
她其实挺好奇春秋的样子。好歹也是她这段特殊生活的启蒙者，就算不见面，问问见过他的人总无妨吧？于是江月随口问梨花：“春秋长什么样子？”
没想到梨花却摇了摇头：“我没见过春秋，他一般只是电话或短信邮件告诉我你的事情。”
江月没留意到对方用了“你的事情”，这种独特的用词，唯一性的句子。她只是感到惋惜，连直接对接的梨花都没见过他，看来春秋于她而言，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会是个熟悉又陌生的代号，想见真人，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