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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拾槐的舔穴3(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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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沐已经和她的侍卫们做过爱了,阴唇和逼内被他两人的粗长几把翻来覆去地操的隐隐约约有点点肿,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性欲了,因此不喜欢鹿拾槐这么不识时务地硬舔她的骚逼。

但是又很奇怪,被他这么胡乱地舔着逼,红肿的骚屄不仅不痛还很舒适,水逼内被插肿了的逼肉被他的舌头一点点推压着,不适感渐渐消失,像被治疗了一样。然后她也就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急切的用舔逼的方式安抚淫逼。

等吃完逼,鹿拾槐从那简直要淹死他的淫水中抽离,伸手拉扯开逼唇,检查了下那蠕动的逼内软肉,这才放手。

即使很难以置信,但清沐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那就是鹿拾槐刚刚确实好心治疗了她快被操破皮的淫屄。

虽然治疗的手段有点奇怪…

这再一次刷新了清沐对鹿拾槐那高超又离谱的医术的认知。

等两人回去后,佑文已经把晚膳准备好了,鹿拾槐那一脸甜蜜的春意,鬼都知道他两人刚刚在别处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但三人行时的操有多疯狂激烈佑文心底也有数。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大人….那里不要紧吗?要不要属下给您按摩一下?”

清沐摆摆手,示意她没事。她其实并没和鹿拾槐深入发生点什么,只是他那副餍足的表情,确实容易让人多想。

怕佑文不放心,清沐直接让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逼。宽大的手掌探入进她的档内,轻柔地抚摸起来。小逼确实没有因为刚刚二人疯狂地抽插而发肿而发烫,似乎真的被鹿拾槐护理好了...

终于赶到了徐安州,佐武佑文和清沐刚刚进城,便向路人打听翡翠楼在哪,结果收到了路人鄙夷的目光——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原因。

鹿拾槐在入城前几天便和他们三人分道扬镰了,分开之前给清沐留了个接应点的纸条,上留着翡翠楼几字,嘱咐他们按约定的时间去那里寻他。

清沐从小接受皇室贵族教育,未曾真正去过勾栏风俗处,看到翡翠楼三字还一直以为是个什么玉器店或者餐馆。直到有人指路到一个华丽风流的春楼前,上面匾额上书“翡翠楼”三个大字,她这才缓缓接受约见碰面的地点是春楼这个现实——难怪路人鄙夷,哪有外乡人一来就打听青楼的,原来不是什么正经人。

她默默收回之前认为鹿拾槐可能还算个人的想法。

不过女子逛青楼多少有些不便,她就去乔装成公子哥的模样,领着佐武佑文两个小厮,十分自然地进去看戏。

青楼大多都是晚上热闹,今晚更是热闹非凡——因为今晚,本楼花魁将准备出阁前的最后一场表演。美艳花魁的春风雨露定然是世间稀殊的良辰美景,所以今晚在场的公子哥们各个摩拳擦掌,不知谁将有幸在花魁裙下风流。

可是对于清沐而言,这个青楼其实有点古怪。

她打听到原来招揽客流的老鸨并不是此地老板,那个还未出面的花魁才是翡翠楼的真正所有者。因此她想伺候谁全凭心情,多年不出阁更是无人敢干预。

这倒让清沐好奇这花魁到底是何许人也。不过首要任务是接头,她更多还是在搜寻这迎来往送的酒色男女中有没有鹿拾槐的身影。

没多久,象板轻敲,艳曲低讴,定场曲响起,顿时间,歌舞升平。等歌舞渐缓,场内已经琼杯满酿,觥筹交错,众人皆已有些熏醉。

蓦然间,香帏扰动,似花入楼,伶曲鸣筝,夜愁心头。只见帘幕被银钩揽起,台上香风阵阵,一位美人独奏筝弦,颇为悦耳。喧闹的看台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目那个今夜出阁绝色花魁。清沐被这场面吊住了胃口,也有几分好奇地看过去,正好和花魁视线相触。等她看清花魁的脸后,忍不住主微微瞪目,滞住了呼吸。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鹿拾槐,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清沐人生第一次选择彻底放弃思考。

没错,那台上一脸婉媚忧哀、怅然不舍,好像在为自己即将逝去的初夜抚筝悲叹的绝色“女子”正是女装的鹿拾槐。

自从遇到鹿拾槐起,清沐感觉自己那波澜不惊、镇静自若等等克己复礼的美好品德就离自己越来越远。不是时常感到无语就是一次次刷新了对鹿拾槐底线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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