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下来以后，合伙人在十一月末与乌克兰公司进行谈判，答应向乌方提供药物来源及人工合成技术，协助实施“伊菠加因”实验的开展。
医学研究与毒品合作并非首例，在曼谷的多家医院，奥努延早已进行过相关实验。
只要披上一层正义的外皮，那些害人家破人亡的毒品，也能变成千金难求的珍宝。
……
每月月初，是程砚晞从乌克兰军方高官手里取货的日子。
北约新运来的一批武器堆满了仓库，一个高挑的人影倚在门后的阴影处，掂量着新到手的枪械。
一位大胡子男人向程砚晞走来，围着挂满枪械的武器墙介绍：“晞，这是MG5，德国联邦国防军的现役装备，7.62×51毫米NATO口径，刚到手的家伙！”
MG5是黑克勒-科赫公司研制的新一代中口径通用武器系统，代号HK121，采用旋转延迟后坐式闭锁机构，射速保持在每分钟640到800发，保证火力密度的同时又能避免弹药过快消耗。
值得注意的是枪身的“双供弹”系统设计，不仅可以使用传统的DM13不可散弹链，还能适配新型聚合物弹箱，在军事演习中体现出优越的灵活性。
的确是个好东西。
程砚晞散漫地“啧”了声：“这种刚出货的武器，在部队里还没捂热，就舍得送给我了？”
大胡子一边数钱，一边爽朗地笑道：“晞，有什么好东西，我可是第一时间想着你的。”
乌克兰之所以有能力与俄罗斯对抗，背后少不了大国的援助。
他们不缺武器，没有了就跟北约要。美国和北约会定期向乌克兰运送军火，但这些武器，将近一半都落在了贩毒集团手中。
乌克兰军方腐败是常态，那些运来的军火往往不会经过士兵的手，而是先由内部高官挑选出先进的一批，高价转售至黑市，最后拿剩下的炮弹填补战场空缺。
所以人们总是见到乌克兰被打得节节败退，却不曾考虑过原因。
那些军队都无法拥有的先进武器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流出，使周边的贩毒集团装备得到升级，从传统的轻武器向反坦克导弹、单兵防空系统等高端装备转型，拥有了对抗政府的能力。
程砚晞作为主要的接收方之一，大大小小的武器堆满了他的仓库，甚至为此额外修建了几座军火库。
两人谈妥价格与尾款交付时间，大胡子不忘带走地上的一大箱押金：“那就说定了，晞，预付50支MG5的定金，叁天后交货。”
生活在战乱的环境里，唯利是图的愚昧俘虏了绝大多数居民。
他们助长这个世界的下坠，洋洋得意，并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