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多少都交。”
“哥哥，你不怕交不起？”季辞晏用手指轻点云祺然的腹肌，带着笑意揶揄道。
云祺然气息微乱，他捉住季辞晏胡闹乱动的手，轻吻在季辞晏的指尖：“……季老师可以凭心意收利息。”
季辞晏抽回手摸摸耳垂，从云祺然怀里钻出来，靠在床头煞有其事的抬抬下巴：“想住，先约法三章。”
像小猫，好想挠挠小猫的下巴……
季辞晏一看云祺然的眼神，就知道对方没在想什么好事，他用脚轻踹：“……不许乱想，听我说。”
见云祺然认错般的板正身体，季辞晏才清清嗓子开口继续说：“首先，事事要听我的。”
这一点很简单，云祺然本来就一直都在做。
“其次……”季辞晏眼神飘忽，声音变得很小声：“不许再乱吃醋来欺负我。”
云祺然轻轻挑眉，他抚上季辞晏的脸颊使对方不得不看向自己：“欺负……？”
季辞晏有点心虚的不吭声。
“老婆，我伺候的有哪里不好吗？”云祺然的语气像是是在认真问的，“哪里不舒服，现在告诉我好不好？”
季辞晏没有办法开口，说好就像是在夸赞云祺然那方面的能力，说不好又要仔细说出那些……细节。
不管是哪一种，都很羞耻。
他耍赖似的蹭蹭云祺然的掌心：“……别问了，哥哥。”
没有人能拒绝季辞晏的撒娇，云祺然更是如此，他的心就像被棉花糖包裹住，轻声说：“那我知道是好的，我不再问了。”
“最后一点呢？”
季辞晏有些迟疑：“……暂定，之后再告诉你。”
他想到昨晚被云祺然反复拿来作筏子的疑问，有关他为什么应对的时候并不青涩，等自己清醒后居然没有再问。
季辞晏不信云祺然不想知道，他试探道：“作为交换，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不用问。”
云祺然知道季辞晏说的是什么事情，他的语气很温柔：“我确实在嫉妒，但是这些我会自己消化。”
过去的事情他没有参与，是他的错误和损失，而这些情绪不应该算在季辞晏的身上，把握住现在和未来才是他应该做的。
季辞晏微微张嘴，发觉自己的话都堵在了咽喉处说不出。
其实漫画世界的主角身份不好被辨认出来吗，到了今天这一步，季辞晏发现已经变得很好辨认，好像天生不会爱人的人总是在爱他。
云祺然抚过季辞晏的眉眼，像是在认真描画季辞晏的容颜：“现在你在我身边，我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