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膝而坐，伸手摘过了一朵花儿，深吸了一口气后，运转小吞噬术。
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能量丝毫没有被吸收的痕迹。
这让他有些急切，却又无可奈何。
正当他皱眉寻思对策之时，一个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就算是大吞噬术，没有对应的方法也吸收不了我的力量。”
李牧凡吓得一下跳了起来，四下张望，哪里有什么人影？
他喝道：“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一圈模糊的虚影缓缓浮现在半空中，渐渐凝聚成了一个女子，竟是那被抹去的天使，只是此女没有了背后的双翼。
李牧凡心惊肉跳连退了数步，惊道：“你，你没死！”
女子悠悠叹道：“作为神族的我，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不过是孤魂野鬼罢了……”
李牧凡心中一动，高声道：“既然如此，何不去投胎转世，为何赖在我这里不走！”
女子闻言一愣，随即掩嘴轻笑道：“明明是你将我困在这龙骨塔内，还赖我不走？”
“你这人族真是……”
李牧凡闻言脸上一红，貌似没有他的允许，就算是鬼魂也休想离开龙骨塔。
他沉默了一下，好奇道：“前辈既然现身见我，必有要事，请但说无妨。”
女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能有现在的成就，看来也并非全是运气。”
“我的确想要与你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