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暮语闻言犹豫了一下后，轻叹道：“此事本是神殿机密，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顾忌了。”
她的纤纤玉指捏着这枚愿力丹，对着月光，轻声道：“国主请看，此丹看似明净无瑕，实则内部有一缕红丝。”
李牧凡凑近一看，发现果然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线！
“这是……”
此刻二人靠的很近，紫暮语红着道：“这是众生的业障。”
见李牧凡脸上有不解之色，她解释道：“芸芸众生，无论他们对神明有多虔诚，但都有私心，祈祷之时不免也会带上一缕业障。”
李牧凡好奇道：“姑娘的意思是，只要清除了这缕业障，此丹就能够无限制的服用？”
紫暮语点了点头道：“不错，业障清除之后，此丹不仅可以增强神识，还能够洗涤灵魂，纯净元气，实为法宝级别的丹药。”
“什么！法宝级！”
李牧凡吃了一惊，元婴丹炼制材料如此珍贵，也就不过是灵阶中品，此丹竟能到法宝级，当真算是一等一的灵丹妙药了。
他急忙问道：“姑娘，你可知如何清除这业障？”
紫暮语轻叹道：“上古传说有一条冥河，又名黄泉河，这河水能够洗涤世间一切业障。”
“可惜黄泉早已经消失了无数年，便是魔界那条，都已经干枯，除非……”
“除非什么？”
紫暮语看了他一眼，叹息道：“李国主可知璇牝州？”
“小女子阅读古书时，曾在一本残本中读到过相关记载。”
“其上言璇牝州内有一条黄泉分支，为上古人族大能以莫大法力从幽冥地狱之中截取出来的。”
“不过可惜，此州也消失无踪了……”